被子拉过来,盖在凌音肩
。
凌音动了动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凌音。」
「嗯?」
我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你的后面,以后真的只给我了?」
凌音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极轻极轻的笑意从她的胸腔里升起来,通过
后背传到我贴着她肩胛骨的胸
,仿佛一小串气泡从水底浮上来,在接触到空气
的瞬间
开。
「笨蛋。」
凌音翻了个身,从我怀里转过来,面对着我。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台灯昏黄的
光晕里亮晶晶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睫毛被打成一绺一绺地黏在一
起。但她的嘴角是弯的。很浅,很轻,但确实是弯的。
「那是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额
。
「你想想--我是候补巫
啊。如果哪天雾神需要我再用后面去取悦什么
,
我能拒绝吗?仪式就是仪式。职责就是职责。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后面
那个地方,说到底,跟前面一样,都是工具。只是这个工具用起来比较舒服,所
以我会在舒服的时候说一些夸张的话。但你不能当真。」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我手背上。
「不过。」
她的睫毛垂下来,落在那双被台灯光映成琥珀色的眼睛上方。
耳根处,一片极淡的红正悄悄蔓延。
「不过,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自己想给你用的
。这个是真的。」
对话结束,我把凌音拉进怀里。很用力。用力到她闷哼了一声,鼻尖撞在我
锁骨上。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在我怀里挪了挪,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就
像一只困了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她
的呼吸已经平稳得像睡着了,但她扣在我虎
上的拇指,还在极慢极慢地画着圈,
一圈,又一圈。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凌音的短发里。
晚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