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往下说。
「用后面的话，你会看到我像刚才那样。叫得完全控制不住，浑身抖，腰自
己往后顶，脸埋在枕
里眼泪都出来。你知道的，我后面被
的时候根本停不下
来，想憋也憋不住。那种样子－－」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红的耳廓，「那种样子，如果让别
的男
看到……
我
眼的时候我脸什么样、叫成什么样、去了几次、怎么求
加快－－这些就全都被看到了。被你之外的、花钱买我的男看到。」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语调。
「或者－－」
「或者让嫖客用我前面。在
道里抽，最后在里面
。这样我会安静得
多，能保持平时那副表
。高
的时候也就闷哼几下，不会喊出什么奇怪的话。
看起来就跟打工差不多－－正经的、公事公办的、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完，侧过，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你选。」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两个选项在脑子里各自展开。
一个是让别的男进
她的后庭－－那是她最喜欢的、最敏感的、能让她完
全失控的地方。那些媚吟，那些颤抖，那些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痉挛和求饶，
会被另一个男尽收眼底。
另一个选项是道。会安静很多，体面很多。看起来就跟正经的工作没什么
区别－－就像下午仓库里那样。但那个男会在她的道里，
会留在里
面。
我说不出话。
凌音很有耐心。她没有催。她把脸转回去，重新枕在枕上，后脑勺靠着我
的锁骨。走廊里，直和老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节奏比刚才又慢了些，
但依然沉稳，依然持久。老师偶尔漏出一两声软媚骨的长吟，直则低低地喘
息着。
我的手指从凌音的髋骨上滑下来，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往前探，指尖碰到
了那片浓密而乌黑的毛。毛丛被之前的
浸得半湿，贴在饱满的耻丘上，触
感柔软而微凉。再往下一点，我轻轻分开她双腿间那道饱满的缝隙，指尖触到了
其中一片唇的边缘。
淡褐色。和她在灯光下自己坦率展示过的那样。不是未经世事的
，而是
反复使用过的、被充分开发过的、经验丰富的颜色。那颜色本身就承载了太多我
不能假装不知道的过往：大雄，村长，以及其他那些我不在场时还有过的其他。
但此刻它在我的指尖下温顺地舒展开来，饱满而厚实，带着沐浴后的清冽触感和
少
皮肤特有的柔。
我轻轻分开那两片厚实的唇。中间那一道细缝早已湿了。从蜜
处涌出
来的、全新的。透明的，黏稠的，在我指尖分开她唇时，拉出了一小段不
会断开的银丝。
「凌音。」
「嗯。」
「你前面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因为我正在实践。
我的中指指腹轻轻按压在那片淡褐色的唇上，沿着它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指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
瓣在微微发烫，表面光滑而湿润，拇指稍微用力一压，
就能感觉到底下充血后的柔韧弹
。然后我把指尖探进那道蜜缝里－－只进去一
小节，在她道
最浅的地方轻轻抠弄了一圈。
立刻涌了出来。
量很大。热而黏稠，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半
的稀薄
体痕迹上。那一圈柔软的黏膜在我指尖下来回滑动，在她唇的唇面上轻轻碾
过，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哈……」
凌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但仅此而已。
她的呼吸还是稳的。脊柱的姿态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小腿上也没有浮起那
种接近高时无法抑制的细密战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后庭处－－我半硬的
还埋在里面－－依旧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有节奏的蠕动，不紧不慢，仿佛
只是身体自发的、不需要多余关注的生理反应。
她前方的确实还在不断涌出，多到几乎有些夸张。我每抠弄一下，都能
感觉到新的黏从处涌到指尖，黏稠而温热。但那只是纯粹的、机械式的分泌，
似乎和快感并没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