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没有掩饰，没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就那样跪坐在自己脚跟上，胸
还在微微起伏着，迎上他们的目光。
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愣住了。他手里正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
，目光定在
凌音那张泛红的脸上，定在她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里，定在她嘴角那根还没断
掉的唾
丝线上－－然后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自己的手开始飞
快地套弄起来。
「
……松本同学你……」
他没有说完，腰猛地向前一挺，一
浓白的
从涨红的
前端
而出，
第一直接在了凌音左侧的脸颊上，顺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第二落在她的
嘴角和下
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他还在继续－－第三、第四，在
她的锁骨上，在那件敞开的白色衬衫领上。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几乎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他看到同伴的瞬
间，像是也被那道画面彻底击溃了最后的防线－－他闷哼一声，握着自己的
手猛地收紧，从马眼处涌出，直接在了凌音右侧的
房上。白色的体
溅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房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滴在她敞开的衬衫下摆
上。
顿时，两道的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
空气里还同时弥漫着电动阳具的嗡鸣声，以及两
粗重的喘息声。
凌音没有动。她就那样跪坐在原地，任由那些落在她的脸上、锁骨上、
房上，睫毛上还沾了一小滴白色的体。她眨了眨眼睛，那滴体便从她的睫
毛上滑落，混
脸颊上的中，一起向下流去。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那缕快滴下来的白浊，低
看了一眼指腹上的体，然后随手将手指在衬衫下摆上擦了一下。她摸到裙底
那枚控制开关，轻轻拨动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那道持续了许久的低频
嗡鸣终于停了。仓库里骤然安静下来。
凌音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气。
两个男生还站在原地，喘着气，手里的已经慢慢软了下去。
他们的目光落在凌音那张被弄脏的脸上，又落在她胸前那片白浊上。然
后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最先反应过来，他有些慌
地拉上裤链，挠了挠，声音
里带着一丝尴尬和满足混杂的意味：「那个……松本同学，谢谢你。真的……太
爽了……」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也连忙点，一边拉上裤链一边跟着说道：「对…
…谢谢你，松本同学。下次……下次还能约吗？」
凌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脸上的，又
低擦了擦胸的体，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她抬起目光，看着他们，表
已经
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和平静。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多余的话，但这一声「嗯」已经足够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拉好裤链，扯平外套上的
褶皱。染着棕发的男生在走到门时，又回看了凌音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
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说了句「谢谢」，然后便拉开门，和同伴一起走了出去。
铁皮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凌音坐在水床边缘，低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还没完全擦
净的白浊痕迹。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脸颊上的红晕也在慢慢褪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将手指伸进裙底，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将那根沾
满她体的电动阳具缓缓抽了出来。假阳具从她体内脱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
微的「啵」声。她在手里握了几秒，低看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然后随手放在
水床旁边的收纳箱里。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那样坐在水床边缘，赤
着上身，敞开的衬衫挂在
臂弯处，裙摆还撩在腰间，露出那片浓密的
毛和大腿根部。她的目光落在前方
那扇紧闭的铁皮门上，像是在目送那两个离开，但更应该是在想着什么别的事
。
光灯安静地亮着，将她赤的上身和皱的百褶裙照得一览无余。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