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一番滋味。
擦拭完身体,路过妈妈的卧室,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敲响了房门,即使心里明白,妈妈不可能再给我撸一次,却还是祈求着,万一呢,这几天妈妈都很怪,万一她会答应呢。
打开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
味,妈妈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侧躺在床上,房间太暗,我一时间没看请妈妈在
什么,只是感觉妈妈面对我时有些尴尬。
打开灯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妈妈:“妈,我这里还硬着呢。”
妈妈忽然坐起,用刻不容缓的语气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妈,我…我不想去,多丢
啊。”我不好意思启齿道:“要不,您再帮帮我。”
出乎意料的是,妈妈并没有生气,把俏脸一扭,用余光打量着崛起的小帐篷。
“我现在手酸疼,怎么帮你。”
“不用您动,你躺在哪,我用您的双腿素
。”
“什么是素
?”
“就是…呃…就是用您的双腿夹住那个…呃…那个玩意,然后,呃,就那个。”
听完讲述,妈妈煞白的脸变得通红,语气有些责怪:“你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向来对妈妈蹬鼻子上脸,但凡态度缓和一点,就马上死乞白赖的贴上去,这次同样如此。
双臂环住妈妈的娇躯:“妈,求您了,您就当为了儿子脸面牺牲一下,我要是丢
了,到时候想不开,得了抑郁症全都得麻烦您。”
“就你?想不开?抑郁症?谁都能想不开,就你不会想不开。”妈妈嘲讽道:“别抱着我,我身上脏。”
“没事,那都是我弄出来的,您都不嫌脏,我也不嫌脏。”
“我嫌脏。”妈妈不咸不淡道。
听妈妈这么一答,我当场尬住。
见我吃瘪,妈妈显得很是开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当即谄媚道:“那我把脏衣服给您脱了。”
不等妈妈同意,我开始主动动手动脚,我将西服外套解开扣子,妈妈似配合似不配合的将衣服脱下。
见妈妈没反抗,我愈发大胆:“衬衣也脏了,我给您脱了。”
妈妈没回话,将俏脸扭到一边,脱衬衣期间,我下身数次碰到妈妈,试探妈妈态度。
面对我数次试探,妈妈全部采用鸵鸟政策,不反抗也不答应,但她上身脱去衬衣,就只剩胸罩了,看着白色胸罩中裹着一对玉
,丰满的玉
被挤出一个
沟,撑得整个胸罩鼓鼓囊囊,我咽了咽
水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玩。
由于妈妈不反抗,这更加助长我嚣张气焰,将手伸向ol筒裙,筒裙上被我
了一大摊
,而且被撸到腰间,期间妈妈没整理,看起来皱
的。
筒裙下面被妈妈肥美的翘
压着,我轻声提醒道:“妈,您抬下腿。”
妈妈没理我,我只能自己动手,将妈妈上身放倒在床上。
筒裙很快被我拽下,看着全身剩内衣和丝袜的妈妈,我一把脱掉内裤,猴急的抬起一对丰满玉腿,像小狗一样在丝袜美腿上闻来闻去,由于不确定妈妈的态度,我没敢太嚣张,只用鼻子闻了闻没一
咬住妈妈的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