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这一停,对柳安然来说简直是酷刑
快感的洪流戛然而止,只剩下那根粗大
茎
埋体内的饱胀感,以及跳蛋持续不断的的振动。更难受的是,刘涛那肥胖沉重的身体,几乎全部压在了她身上,柳安然身材纤细,虽然高挑,但骨架并不大,被刘涛这二百多斤的肥
一压,顿时感觉胸
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手脚又被捆绑着,可以说一点也动不了,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
。
“嗯……动……动啊……怎么……不动了……”柳安然艰难地喘息着,哀求道。
刘涛好整以暇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和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慢悠悠地说道:“柳总,我刚才问你话呢。你还没回答我。叫不叫啊?不叫,我可就一直这么压着你了。反正老子不累,压着也挺舒服。”
柳安然心里很清楚,刘涛这就是故意的。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从
神层面上羞辱她摧毁她的尊严,让她亲
承认这种扭曲的关系,用最亲密的称呼来玷污她自己,也玷污她与张建华之间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忠诚。
其实,经历过这么多次,从最初的被迫、恐惧、屈辱,到后来的半推半就、身体依赖,再到现在的几乎予取予求,柳安然内心
处,已经逐渐有些看开了,或者说麻木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知道自己在欲望面前不堪一击。为了缓解那焚身的欲望,为了获得那极致的快感,她可以做出很多妥协,说出很多违心的话。
但是,“老公”这个称呼,还是不同。
让她叫一个肥胖丑陋地位低下的保洁老
“老公”,这不仅仅是
体上的屈服,更是对她与张建华婚姻对她自己过去
生所构建的一切身份和价值观的彻底否定和践踏。她感觉对不起张建华
刘涛的体重压得她越来越难受,呼吸愈发急促。体内静止的
茎和持续震动的跳蛋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更
的空虚和焦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柳安然闭上眼睛,内心
处剧烈地挣扎着。羞耻、愧疚、对丈夫的背叛感、对现状的无力感、以及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生理煎熬……各种
绪如同沸腾的油锅,在她心里翻滚。
最终,还是那蚀骨的欲望占了上风。
她艰难极其小声地、如同蚊子哼哼般,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叫除了张建华以外的男
“老公”。这两个字说出
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
声音虽小,但近在咫尺的刘涛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极度满足和得意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用亲昵到令
作呕的语气回应道:
“哎——!老婆!叫我
嘛呢?是不是……想叫我
你啊?等着,你老公来了!”
说完,他猛地撑起身体,减轻了对柳安然的压迫,让她得以大
喘息。同时,他那
埋的
茎,再次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挺动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开始抽
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再次被抛
欲望的漩涡。她马上随着刘涛的抽
节奏,放声毫无顾忌地
叫起来,仿佛要用这叫声,来掩盖刚才那声“老公”带来的灵魂震颤,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就在这时,楼梯
传来了脚步声。
李倩手里拿着几瓶矿泉水,慢悠悠地走了下来。她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至少大腿上的
痕迹不见了,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堪堪遮住
部,下面依旧真空,修长的双腿
露着。
她看着床上正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压着
得娇喘连连
叫不断的柳安然,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快意,有嘲弄,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她开
,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堂堂柳氏集团的掌门
,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柳总,既然在床上,被一个胖老
子,
得哇哇直叫……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
得惊掉下
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将一瓶水递给已经休息了一会儿正坐在床边看着刘涛表演的马猛。马猛接过,拧开灌了几
。
李倩将剩下的水放在床
柜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这张宽阔的大床。
她上床后,没有加
战团,而是慵懒地倚靠在床
,好整以暇地看着大床中间正在上演的激烈而
靡的“活春宫”刘涛如何奋力冲刺,柳安然如何扭动迎合
叫连连。
马猛喝了水也来了兴致。他挪到李倩身边,伸手就从她敞开的衬衫领
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侧的
房,开始慢慢揉捏起来。捏了几下,似乎觉得隔着衬衫不过瘾,他
脆让李倩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李倩顺从地照做,分开双腿,跨坐在马猛
瘦的大腿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