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识泰山’吧?知道我是谁了,态度就变得这么快。先前在品旗会,您可不是这样的,下
抬得能抬上天。”
李明完全忽略品旗会长后半程白洁的放
,只揪着最初她的傲慢来刁难她。
而这断章取义对眼前着急的
着实有效,只见白洁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泛起热意,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又羞又慌,却更兴奋了——她就喜欢李明这样,明明年纪小,却总能一句话戳穿她的心思,那
掌控一切的冷漠,比齐省长的油腻、儿子的毛躁,更让她着迷。
她咬了咬下唇,索
不再装端庄,身体完全贴住李明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故意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黏糊糊的:
“是我错了,李公子……以前是我瞎了眼,没认出您的身份,也没见识过您的厉害……”
她刻意加重了“厉害”两个字,眼尾泛着
红,白皙的身体慢慢泛红,一
欲上身的样子。
“您就别气了,我……我给您赔罪好不好?”
李明看着白洁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玩味浓了些。他没推开她,任由那片柔软贴在自己胳膊上,语气依旧冷淡:
“赔罪?白
士打算怎么赔?像上次那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是说要靠这枚谁都不知道药效的药丸?”
这话戳中了白洁的心思,她呼吸顿时变重,手搭在茶几上,指尖慢慢往李明那边挪,终于碰到了他的手背。
少年的手微凉,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蹭了蹭,声音发颤:
“是……只要您肯原谅我,只要您高兴,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李哥哥,你吃下这枚药丸,必定是如虎添翼,到时候……”
她的手顺着李明的手背往上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搭在自己的裙摆上,看似整理裙摆,实则悄悄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您要是想……想做什么,我都听您的。”
包厢门外,一道肥胖的身影正贴着门缝,死死盯着里面的景象——是齐名。
他趁着父亲和林媚做
的时候,偷偷溜了过来,本想看看母亲什么时候回来,却撞见了让他气血翻涌的一幕:他的母亲,那个平
里对他温和纵容的母亲,正几乎陷在李明身上,肩带滑在臂弯里,手握着李明的手腕,大腿露着一截,胸前柔
的
房完全贴合在李明身上,她轻抚少年的胸膛,眼神里的风
与骚
,是他从未见过的。
齐名的拳
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小肚腩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原来母亲并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想着别的男
呢。
他想冲进去拉开白洁,想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可脚却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他知道李明的地位,知道父亲都要讨好他,自己若是闯进去,不仅会惹祸,还会被父亲打死。
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白洁的身体更贴近李明,看着她胸前的柔软
房完全贴住少年的胳膊,上下蹭着。
或许,母亲此时两腿间那
的源泉已经
水泛滥了吧。
看着她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祈求与诱惑的眼神望着李明,声音软得像水:
“李公子,您就原谅我们家老齐吧……也疼疼我,好不好?”
齐名的眼底几乎要
出火来,喉间涌上一
腥甜,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将嫉妒与愤恨咽回肚子里,指甲
掐进掌心——他恨李明,恨他夺走了母亲。
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他此刻才终于明白自己认为的能让母亲满足不过是泡影罢了,那母亲在自己身上敷衍的样子,那欲求不满的失落,现在的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门外看着这刺眼的一幕。
包厢内,安茹看着白洁愈发过分的姿态,柳眉皱得更紧,腹诽的话一句接一句:‘这
真是不知廉耻,先前高傲得像只孔雀,现在又卑微得像条狗,为了男
的官运,连自己的身子都能豁出去。小宝也是,就这么任由她贴上来,还说那些
的话,真是……’可她终究只是坐着,没动也没说话。
自己的外甥迟早要行走名利场,这种阿谀奉承也是要经历的家常便饭,早些适应说不定对未来的事业有所帮助。
安茹这么说服了自己,不再多管。
李明终于抬了抬
,目光落在白洁脸上,又缓缓下移,掠过她滑落的肩带、挤压变形的胸部、贴在一起的胳膊,最后停在她那过分丰满的
部上,语气里的冷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玩味:“现在知道求我了?”
李明主动往她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那就让我看看,白
士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李明随意吞下那枚药丸,拉起白洁的手向着边上无
的包厢走去。
白洁的眼睛瞬间亮了,唇边的笑意更浓,眼底的骚
几乎要溢出来。而此时的包厢内,并非只有他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