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
那两个字从她嘴唇间溢出时，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亲密感。
李光明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变得更加粗重。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
又狠，
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
她的身体。他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前，沿着她
房的弧度滑
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一起。」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一起。」
林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应那句话。
因为就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波比她刚才自慰时更加剧烈的
高
从她的体内涌起，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
道剧烈地收缩着、痉
挛着，紧紧地绞住那根仍然在她体内进出的茎。
她听到自己在尖叫。
那声音尖锐而失控，不像她自己的声音，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的身体
在颤抖，她的视线在模糊，她的意识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
碎，像
被风吹散的烟灰一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四散飘落。
她的高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离开身体，漂浮在房间上空的某个角落里，看着那
个赤
的、汗湿的、正在高中痉挛的
－－看着她的双腿紧绷，看着她的脚
趾蜷曲，看着她的手指在男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然后，她缓缓地落回了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到李光明还在她体内，但没有再动了。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膛紧
贴着她的胸脯，每一次起伏都让她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仿佛刚刚
跑完长跑。
他还没有
。
但他也没有急于完成自己。
他只是停在她的身体里，
埋在她的颈侧，安静地呼吸着，等着她从高的
眩晕中慢慢回过神来。
林薇感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受着他呼吸的热气
洒在她颈窝里的
温度，感受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茎依然硬挺。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那不是悲伤，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她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
感。像是
某个在心底处封存了很久的东西，被刚才那一阵剧烈的快感震裂了一道缝隙，
正从那里汩汩地往外流淌。
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不过是一次出轨，不过是和一个认识不到几个小
时的男上了床，有什么好感动的呢？但她确实感动了。感动于他在高之后没
有立刻抽身离去，感动于他埋在她颈侧喘息时那份不加伪装的疲惫和松弛，感动
于他明明还没有释放，却愿意停下来等她从眩晕中慢慢回落。
这些细小的、本不应该被赋予意义的行为，在此刻的她看来，却比任何甜言
蜜语都更加真实。
她抬起手，手指穿过李光明汗湿的发，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动作轻
柔而缓慢，宛如一个母亲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子，又像一个在向一个男传
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李光明在她颈侧安静地躺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身来。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
上，在那双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眼眶发酸，也没有说那
些「你还好吗」之类的废话－－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眼角那道
尚未滑落的湿润痕迹。
然后他退出了她的身体。
林薇感到一阵空落－－那种被填满之后的虚空感，从身体处蔓延开来。她
看着李光明下床，走到墙边的木桌前，取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桌下的垃圾
桶里。他的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肩宽腰窄，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
沟壑，汗珠沿着那道沟壑缓缓滑落。
李光明转过身来，看到林薇仍然躺在床上，赤着，双腿尚未合拢，私处还
沾着两混合的体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目光正追随着他，那种眼
神里没有羞涩，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柔顺的注视。
李光明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他没有重新戴上眼镜，那双没有了镜片遮
挡的眼睛看起来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薇想了想，然后轻声说：「很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李光明点了点，没有追问她「想象中是什么样」。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