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研究生的沉沦

关灯
护眼
【研究生的沉沦】(24-25)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那个心形符号画得歪歪扭扭,

像一颗被戳了的气球。

肩膀上--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有的是完整的「正」--五笔。有的

是半截--两三笔的横竖。我数了一下。三个完整的「正」。加上零散的--

十六笔。

十六。

十六个。

左脸颊上--有用马克笔画了一个简笔画的茎形状,指向她的嘴唇。旁

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最」。

她的胸--撕裂的学位袍领的边缘--还别着那枚g大的校徽。红底。

金字。「g省大学」。金属的别针穿过皱成一团的袍子布料,挂在那里--在每

一次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晃来晃去。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的左手腕上--

银手链。

我送的那条。

她右手握着一个--另一个男孩的茎。从床的侧面伸过来。那个男孩裤子

褪到膝盖,站在床边。她的手指熟练地环绕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银手链在她

的手腕上随着这个动作叮当作响。链条上溅着一些我不愿意去分辨的体。

她的偏向另一侧。

嘴里含着东西。

第三个男孩--站在床另一边的那个,嘴里叼着烟的那个--他的

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东西,随着骑乘的节奏--和她自己下半身的

起伏--一起前后摆动。

「咕啾--咕啾--」

嘴唇和那根之间发出被水浸泡的声音。

(七)

她的表

这才是最让我崩溃的部分。

不是身体上的字迹。不是被撕裂的学位袍。不是糊在镜片上的。不是那

三个同时使用着她的男孩。

是她的表

如果是被迫--我可以承受。

如果是麻木--我也许可以承受。

如果是痛苦--痛苦至少意味着她心里还有一部分在抗拒,在挣扎,在提醒

自己「这不是我,我不属于这里」。

但她脸上的表--

不是被迫。

不是麻木。

不是痛苦。

是沉溺。

微蹙--但不是因为疼。

嘴角--含着那根东西的嘴角--微微上翘。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灯光下闪。

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从内部烧出来的红--那种红不是害羞,也不

是运动之后的充血。是长期的、持续的、高强度的兴奋积累到极致之后,身体

从毛细血管最处泛出来的红。

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整整五个星期、被折磨到接近死亡的,终于被

进了一池清水里--不是溺水时的恐惧,是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水的狂喜。

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动。

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不是被动承受的节奏。

是主动的。

是她在骑乘。是她在用她自己的下半身--那个已经被贞带和跳蛋禁锢了

整整两周、在几个小时前黎安德给她解锁的那一瞬间一定发出了我无法想象的

饥渴--在那个男孩的茎上索取。索取。索取。

她在用他。

她在用床上的这个男孩,床边的那个男孩,嘴里的那个男孩--三个她可能

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比她小好几岁的职校学生。

她在用他们补偿自己五周的空白。

我站在门

时间停止了。

不是比喻的那种停止。是真的--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挂在墙上的那个

电子钟--我能看到它。但它的数字好像没有在跳。

也许跳了。

也许没跳。

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个问题。

我的大脑什么都处理不了。

房间里的声音--那些男孩子的笑声和起哄声、体碰撞的「啪啪」声、她

喉咙里挤出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机快门的「咔嚓」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在我

耳朵里存在着,但它们好像没有穿过鼓膜进我的意识。

它们在耳膜外面打转。

像水珠滴在荷叶上。

滑开了。

我的视觉还在工作。我看到了一切。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