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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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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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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有多少生?几万

但有多少生会别着g大校徽、穿着短裙、没穿内衣出现在工地板房里--

我不敢想下去。

我把额抵在方向盘上,整个蜷缩起来。方向盘的塑料表面硌着我的额骨,

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脑海里开始自动拼图。

从九月到现在,所有碎片像雪崩一样倾泻而下--

她消失的夜晚。那些我打不通的电话,那些「在图书馆」「在医院」「在做

翻译」的借

她翻墙进新黎村的背影。那个我在g大后勤小门外亲眼看到的--她掏出门

禁卡,侧身闪进去,门在她身后合拢。

她从留学生公寓凌晨出来时的凌发散了。衣服没整好。腿软。

廖东强中的「大眼镜妹」。全身光溜溜。像条狗一样爬。戴着项圈。

514教室走廊上听到的声音。那些穿过厚重木门的、无法忽视的撞击声和呻

吟声。

舒心阁那一夜。磨砂玻璃后面的模糊影--那条s型曲线在昏黄灯光中晃

动。黑色的剪影从后面覆盖上去。

她越来越频繁的「兼职」和钱包里来历不明的现金。那些无法用「翻译」收

解释的、厚厚的一沓红色钞票。

她对亲密接触越来越明显的回避。她侧开脸躲掉我的亲吻。她在我碰到她后

背时条件反般的颤抖。

她身上偶尔残留的、不属于她常用品牌的气味。那种浓郁的、甜腻的、来路

不明的气息。

今天--工地板房门缝里的那个身影。那条s型曲线。那枚校徽。

每一块碎片都像拼图的一角。

它们在我脑子里旋转、翻滚、试图咬合。边缘越来越吻合。画面越来越清晰。

但我依然不敢让它们拼完。

因为我知道,一旦拼完,呈现在面前的那幅画面--那个真相--将是我这

辈子都无法承受的东西。

我宁愿永远不知道。

但那些碎片不肯停下来。它们在脑海里自行运转,不需要我的许可,不接受

我的命令。像一台失控的机器。齿咬着齿。链条拉着链条。每一个碎片的归

位都带动下一个碎片转向正确的位置。

画面在一点一点地拼合。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完整。

越来越--

我猛地从方向盘上弹起来,一拳砸在车窗上。

车窗没碎。但拳骨上的皮擦了,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在玻璃上留

下一个模糊的红点。

(十二)

我拿起手机。

给李馨乐打电话。

响了很久。嘟--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用针在我的太阳上扎一下。

接。

我挂掉。又打。

嘟--嘟--嘟--

接。

我发微信。

「你在哪?我们今晚见面好吗?」

发出去了。两个灰色的勾。

等。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灰色的勾变成蓝色--已读。

但没有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

屏幕亮了。

「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在讨论论文。今晚不太方便,第四章要大改,导师

催得急。明天好吗?」

导师办公室。论文。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

如果那个板房里的是李馨乐--

如果她三点还在那间板房里--

从六职校的工地回到g大导师的办公室,打车至少要二十分钟。

也许她三点就结束了?一个多小时足够她回去?

也许那个根本不是她?

也许g大还有别的生身材那么好?

也许那枚校徽只是巧合--也许是黎安德故意给「小姐」们别上校徽,作为

「大学生」的噱。他不是说过吗?他的手下里有g大的学生,有职校的学生。

「g大的研究生,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卖点。」

也许--

这些「也许」像救命稻一样漂浮在我意识的表面。我拼命去抓。一根又一

根。每一根都脆弱得像蛛丝。但我不敢松手。

因为一旦松手,就会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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