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威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重要的是－－你知道陈杰是谁吗？」
李馨乐茫然地抬起
。
「他……他是我男朋友……」
「不。」威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是刘佩
依的前夫。」
李馨乐的身体微微一震。
虽然她早就知道陈杰和刘佩依曾经结过婚，但威廉嘴里说出的那些细节，却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心里。
「没错。」威廉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的男朋友，就是佩依以前的
老公。那个在这间屋子里，被我
着签离婚协议的可怜虫。那个看着他老婆在我
身下高
，却只能跪在地上哭的废物。」
他松开她的下，站直身体，负手而立。
「怎么样？知道这些细节，是不是更刺激？」
李馨乐跪在地上，脑海里一片混
。
她知道陈杰是刘佩依的前夫，但她从未想过，事
发生的地点就是这间屋子。
那个温柔的、善良的陈杰，曾经就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威廉……
她想起刘佩依和她说过的那些话－－「陈杰是个好
，但他满足不了你」－－
现在这些话有了更
的含义。
原来，她和刘佩依，睡的是同一个男的床。
一种荒诞的、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你……你知道这些细节多久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刚知道全部。」威廉笑了笑，「佩依前两天跟我说起你和陈杰的关系，然
后告诉我当初的一些事。」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吐出一烟雾，「这意味着，那个叫陈杰的
中国男，他的
，全都在我的胯下服务过。他的前妻，他的现任友－－」
他指了指李馨乐，「全都是我的婊子。」
李馨乐的身体在颤抖。
威廉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馨乐机械地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用嘴。」
她低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子，含住了他已经半勃的
。
威廉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继续说话：
「你知道吗，馨乐，当初我
佩依的时候，最爽的不是她的身体－－虽然她
的身体也很－－最爽的是看着她老公的表。」
他的手按在李馨乐的顶，控制着她的节奏。
「那种绝望、屈辱、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李馨乐的嘴被填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所以我在想……」威廉的声音变得低沉，「既然陈杰又找了你当朋友，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让他看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威廉的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银丝。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沙哑。
威廉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再见见那个陈杰。我要你把他
带到我这里来。然后，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朋友是怎么伺候我的。」
「就像当初对佩依那样。」
「不－－」他的笑容更加
险，「要比那更
彩。」
（八）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不……不行……」她摇着，「我不能……」
「不能？」威廉挑起眉毛，「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她语无伦次，「陈杰他……他对我很好……他不该……」
「他对你很好？」威廉打断她，「那又怎样？佩依以前也说他对她很好。结
果呢？她还不是躺在我的床上，叫得比谁都响。」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不行。他满足不了。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连让高一次的本事都没有。」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
「而我可以让你高无数次。我可以让你尖叫，让你求饶，让你爽到忘记自
己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陈杰给不了你这些。」
李馨乐的眼泪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