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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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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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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愧疚?

不如--

脆放开自己。

(二十二)

二月。

接下来的子。

从那天晚上开始,李馨乐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那么抗拒去舒心阁「工作」了。

以前她每次出门前都要在宿舍的洗手间里站很久,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等那

个「g大研究生」的面具一点一点地贴合到脸上之后,才能迈出门。回来的时

候反过来--先把面具揭下来,冲很久很久的热水澡,把身上所有的气味和触感

冲掉,然后才能躺到那张窄小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现在她不这样了。

出门变得更快了。换衣服、化妆、出发。十分钟。

回来之后也不再反复冲洗了。快速淋浴,擦,睡觉。

她不再在事后躲在角落里流泪。

她的眼泪在那个夜晚--她透过单向玻璃看到陈杰那一刻--已经流了。

或者说,流泪的理由消失了。

她开始更「专业」地对待这一切。

来了,她微笑、服务、配合。客走了,她清理、换衣服、等下一个。

每一个步骤都像是被编好了程序的机器,确、流畅、不带一丝多余的绪。

她甚至开始--

主动。

不是对某个特定的客主动。而是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主动。

她发现,只要她的身体在工作,她的脑子就是空的。

而只有脑子是空的时候,她才不会想那些让她痛苦的事--她父亲的牢房、

她母亲的病床、一百多万的债务、那些拍下来的视频、陈杰的脸。

身体的快感变成了一种麻醉剂。

不是享受那些男

而是享受那种「放弃自我」的感觉。

(二十三)

我不知道这些。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李馨乐就在隔壁包厢。

不知道她透过小窗户看到了一切。

更不知道那一晚彻底改变了她。

我只知道--

在舒心阁那一夜之后,我和李馨乐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我因为那晚的事,心里多了一块沉甸甸的愧疚石。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

想起小王跪在我面前的画面,然后就会条件反地别开目光。

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约她吃饭的时候,选的都是最安全的、公共的地方。不再提去酒店。不再有

肢体上的亲密暗示。甚至连牵手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地先看看自己的手--那

只手曾经按在小王的顶上--然后才伸出去。

我怕她看出什么。

怕她从我的眼神里、我的动作里、我的气味里,察觉到那晚发生的事。

但同时--

我也更加怀疑。

舒心阁。

我进去了。我亲眼看到了那栋楼的内部--走廊、灯光、一扇扇紧闭的包厢

门、空气中的气味、小王穿着旗袍出现的方式。

那一切是真实的。不是传闻,不是猜测。是一个运作中的、有组织的、提供

服务的场所。

而李馨乐--

她有没有可能就在某一扇门的后面?

我现在多了一个信息:舒心阁是真的。里面的服务是真的。黎安德和这一切

有关。

但我依然没有看到李馨乐的脸。

我依然只有间接的、模糊的、不能构成「证据」的碎片。

(二十四)

二月中旬。

下午。我们在g大附近的一家茶饮店见面。

她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发扎成低马尾,戴着那副眼镜。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文静,知,像是刚从

图书馆出来的乖学生。

但有些东西变了。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柔。那种柔不是做出来的--是一种发自

内心的、带着依赖和感激的温暖光芒。像冬天壁炉里的火焰,安静地跳动着。

现在那种光芒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辨别不出的东西。

不是冷漠。她对我依然客气,依然礼貌,依然会在我说话的时候微微侧

听。但那份客气里多了一层什么--一层薄薄的膜。像是有在她和我之间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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