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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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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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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站起来,只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什么的?」

「路过,走错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

来随意。

「这里面不是你能走的。」他的语气不带任何客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

改的事实。「哪来的回哪去。」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夹缝那的巷子更更暗,隐约能看到几盏昏黄的灯

光和一些招牌--那应该就是二房的地界了。

「我朋友在里面等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谁是你朋友?」他的眼神冷了一度。「本村的?叫什么名字?」

我说不出来。

沉默了两秒。他把手里的钥匙串往塑料凳上一拍,站起来了。

「听不懂话是吧?」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不到一米。他比我矮半个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蛮横让本能地想后退。「外面的不能进来,这是规

矩。有本村的带你,你可以进。没有带,就给我滚。」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地上钉钉子。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原路退回。

走到巷子外面,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不死心。

又花了半个小时,试了另外两条巷道。结果都一样--每条通往村中心的路

都有守着。有的是像刚才那样坐在凳子上的年轻,有的是在路边摆了个小

摊卖烟酒的中年,看着像做生意,但我一走近,她就抬起来,目光像扫描

仪一样在我身上过了一遍,然后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说了几句什么。

还没等我走到跟前,又一个年轻就从巷子处走了出来,拦在路中间。

嘛的?」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结果。

我进不去。

连二房的地界都踏不进去,更别说接近舒心阁了。

我退回到一房的范围,在一个卖肠的小摊前坐下来,点了一份肠,借着

吃东西的功夫平复心跳。

嘴里嚼着肠,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的况。新黎村的防线比我想象的严密得

多。二房和三房的全部有看着,陌生面孔根本不可能混进去。舒心阁就在

二房的地盘处,我连二房的门槛都摸不到--

那些关于舒心阁的信息,什么一楼正规按摩、楼上特殊服务,都是我从网上

那些七八糟的帖子里拼凑出来的。真假都不知道。我连那栋楼长什么样都没亲

眼见过。

算了。今天到此为止。

我丢下筷子,站起来,沿着一房的巷道往东方向走。

走到一条窄巷子的出时,我停下了脚步。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从后背升起来。

不是错觉。那种感觉非常具体--像有在你背后打开了一盏聚光灯,光束

集中在你的后脑勺上,又热又刺。

我假装接了个电话,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侧往回看了一眼。

巷子另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靠在墙上。

离我大约三十米。他叼着一根烟,低看手机,姿态很随意。但就在我转

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只抬了一秒--然后又落回去。

那一秒足够了。

他在看我。

不是刚才拦我的那几个中的任何一个。但那种眼神是一样的--冷的,打

量的,像在确认什么。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加快脚步,穿过出,拐进主巷道,汇流。我没

有跑--跑会更可疑--但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

左拐。右拐。直行。再右拐。

走出新黎村东的那一刻,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我没有回。但我知道--

他拍了照片。

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的那个动作,不是在看屏幕。

是在拍我的背影。

(三)

当晚。

新黎村某处自建房三楼。

黎安德的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灰色工装裤和

色卫衣的男的背影,帽檐压得很低,走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

「德哥,就是这个。在我们门转悠了快半个小时。」穿黑色夹克的年轻

站在旁边,表恭敬中带着一丝邀功的急切。「先是在对面那个拐角站着看,

后来又绕到后面去了。」

黎安德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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