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老师我是来嫖娼的」吧？
那还不如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玲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王老师的眉
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陈默和玲姐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显然已
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默，你老实跟老师说，」她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
才有的那种压迫感，「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嚅动了几下，还是一个
字都说不出来。
玲姐终于看够了。
她「啧」了一声，放下翘着的腿，从包里掏出那个手机，点开那个
色的ap
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叮咚－－」
王老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眼，脸上的表
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
讶变成了……
愤怒。
「陈默。」
她抬起，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陈默脸上，就像在看一个她最讨厌的那种学
生。
那种她恨不得开除的、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老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学生。」
陈默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转身走进了里屋。
「砰。」
房门关上了。
陈默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看向玲姐。
「玲姐……你……你刚才……」
「下单啊。」玲姐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让我找高赞太太的吗？不让她
『上钟』，你怎么查？这位王老师，评分4.9，评论区三百多条，妥妥的网红－－
『语文老师，擅长诗词歌赋，尤其擅长
浅出的教学方式』。满足你的愿望了，
不谢。」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玲姐说得没错。他们本来就是来调查的。王老师就是app上的「坐骑」，她
接了单，就得提供服务。这是「规则」。
可是……那是他老师啊！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是他在课堂上仰视了三年的
啊！
他怎么……怎么能……
「别想太多了。」玲姐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是
『共享妻』上的一只『坐骑』。你也不是她的学生，是点了她的『骑手』。搞
清楚身份，别搞混了。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被
了？」
陈默还想说什么，里屋的门开了。
王老师走了出来。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个瞬间僵住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衬衫，色西装套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光
的小腿，脚上是
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这身衣服，陈默太熟悉了。
这是市一中教师的制服。
他高中三年，每天早上进校门，看到的都是穿着这身制服的老师。
他曾经无数次在课堂上，盯着讲台上那身制服包裹的身体走神，脑子里翻涌
着青春期那些不可告的幻想。
而现在，他的班主任穿着这身制服，站在他面前。
比记忆里更近了。
王老师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和她在课堂上训斥捣蛋学生时一模一样－－严肃、冷漠、带着
一种「你让我很失望」的责备。
「陈默。」
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毕业几年了？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老师的？」
陈默不敢说话。
「老师教你要诚实，要正直，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王老师的声音越
来越冷，「可你呢？毕业好几年了，不来看老师也就算了。一来，就是带着这种
肮脏的目的？『教师度服务教学套餐』？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陈默低着，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王老师声音里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会有的那种锐利和压迫感：
「你要老师跪在你面前，给你舔那根不
不净的脏东西！你要老师把裙子掀
起来，把内裤脱掉，把
撅起来，让你从后面！你要老师像那些不正经的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