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
间,她们会鞠躬,问好,向你推销自己,仿佛一场荒诞的面试。而墙角那个新来
的,还被绑着,塞着嘴,眼泪横流——那是昨天的她们。明天的她们,则会熟练
地跪下来,为你解开皮带。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线
,只剩下不断循环的坠落。我
们拯救了她们的
体,却无法将她们的名字重新刻回世界的碑文。我们给予的,
只是一个更大的、更温柔的囚笼,名为「遗忘者之镇」。有时我怀疑,我们究竟
是在收容异常,还是在管理一场永不落幕的、关于存在本身的悲剧?——伦理委
员会听证会,███博士陈述记录
附录e-7462-e:
它并非吞噬血
,它吞噬「被
」与「被记住」的权利。宿主挥舞着它,像
孩子用橡皮擦掉图画书上不喜欢的
物。那些美丽的线条被擦去,只留下一片苍
白的、刺眼的空白,而书页的其他部分依旧鲜艳,仿佛那空白处从来就空无一物。
宿主陶醉于这种造物主般的权力,他品尝的不是
,是创造虚无的快感,因为唯
有他,还记得身下这具躯壳曾经是谁。
她们最
层的悲剧在于: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她们不得不加倍用力地
「表演」那个被期望的角色,从而在实质上,与那个被抹除的、真实的自我越来
越远。最终,外在的表演吞噬了内在的实存,她们真的变成了绑架者欲望中的那
个完美玩偶——一具美丽的、会呼吸的、却内在空无一物的皮囊。
这是一个闭环的、自毁式的存在主义危机:通过否定他
的存在,来试图证
明自己的存在;通过吞噬更多的「存在」,来填补因吞噬而
益扩大的虚无。e-7462
不是武器,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意识
处最古老的恐惧——对「不被看见」、
「不被记住」的恐惧。而宿主,不过是这面镜子前,最先疯掉的那批
。——dr.
g████的研究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