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倚在檀木椅上的素白身影,再也没有那个会温柔责备我“进门要敲门”的清冷嗓音,再也没有那个会为我拭去嘴角饭粒的纤细指尖。
我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空
,死寂。
我知道,我的姜姨,那个抚养我长大、教导我武功、与我肌肤相亲、约定终身的
,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留在了那座张灯结彩的王府里,留在了仇
的怀抱中,留在了那具被
欲彻底征服的丰熟胴体里,而我,失去了一切。父母的血仇未报,挚
的
沦为他妻,连带着她腹中可能正在孕育的仇
的孽种……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早已流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