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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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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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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那早已然无存的、可悲的尊严的、徒劳的挣扎。

斋藤健吾。

他还活着。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被他的宿敌,当作战利品和玩物,豢养了整整七年的、下贱的、卑微的模样。

“他们……都告诉我了……”斋藤健吾缓缓地,驱动着椅的木,向我靠近了几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箱馆之后……他……对你做的一切……”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我的牺牲……我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空的、正在被痛苦所重新填满的眼睛,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悲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梓……你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我想要说话。

我想要告诉他,我没有忘记他。

我想要告诉他,我曾经,也为了给他复仇,而化身罗刹。

但我的喉咙里,却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最终,只能从那早已习惯了服从的声带里,挤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涩的话语。

“……我……侍奉……高杉……大。”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进了斋藤健吾的心里。

也像一把刀,将我那刚刚有了一丝裂缝的、虚假的世界,再次,无地,剖开。

“侍奉?”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愤怒,“那不是侍奉!那是囚禁!梓!你醒醒!你看看我!你还记得吗?你不是谁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见过的、任何男,都还要出色的武士啊!”

武士……

这个词,是如此的遥远。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灵魂,在这突如其来的重逢中,痛苦地挣扎时,一个带着笑意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茶亭里,传了过来。

“哦?这不是斋藤先生吗?真是稀客啊。”

高杉信司,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与同僚的谈,正缓步地,向我们走来。

他看到了坐在椅上的、穷困潦倒的斋藤健吾。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那种属于胜利者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的微笑。

他走到我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僵。但随即,那被驯化了七年的服从本能,便压倒了一切。我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这个动作,落在斋藤健吾的眼中,无疑是,最残忍的凌迟。

“听说,前几年大赦,把你从秋田的监狱里,放出来了。”高杉信司居高临下地,看着椅上的斋藤,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与轻蔑,“怎么?旧时代的猛犬,如今,只能靠别的推扶,才能出来晒晒太阳了吗?”

他低下,看着我,用一种炫耀般的吻,对斋藤说道:

“你是来,欣赏我的‘藏品’的吗?你看,她是不是很美?既温顺,又忠诚。虽然花了些时间和手段,但事实证明,即便是最烈的野兽,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他搂着我肩膀的手,缓缓下移,当着斋藤的面,肆无忌惮地,在我那丰满的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

颤抖了起来。

那是,羞耻的战栗。

也是,身体被驯化后,本能的……兴奋的战栗。

“来,梓。”高杉信司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们该回去了。”

他拉着我,准备转身离去。

我,被他拉着,脚步,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

一边,是禁锢了我七年,将我彻底驯服的、现实的主

一边,是唤醒了我所有痛苦,代表着我那早已死去的、过去的亡灵。

斋藤健吾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内心挣扎而扭曲的、毫无血色的脸。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最后一丝……恳求的光。

他在祈求。

祈求我,能给他一个信号,一个,那个名为“橘梓”的武士,还活着的信号。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

它,悬停在,我腰间的刀柄,与我那身华美的和服之间。

是拔刀,与这个世界,做个了断?

还是,顺从地,跟着这个男,回到那个牢笼,继续做一具没有灵魂的偶?

我不知道。

我的灵魂,早已被撕成了两半。

而我,就被困在这两半之间,动弹不得。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激动。

那是一种……灵魂正在被撕裂时,所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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