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崩溃的绝望,“求……求求……停下……”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濒死的蚊蚋,眼中一片空茫的水光,泪水早已流。身体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除了因体内异物带来的细微抽搐外,再无一丝反抗的力气。最后的求饶,并非出自理智的抵抗,而是体被过度使用后濒临极限时,最原始、最本能的哀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剥离,只剩下这具被反复使用、榨取到极限的空躯壳,无力地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永无止境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