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蜕去了皮,完全赤着,一丝不挂。
“第一,我不想等你,我已经等了太久。第二,你不需要洗,我是外科医生,血腥味不会让我感到任何不适。第三……”
她垂手握住了他的,火热的胴体贴上来,紧挨着他上下磨蹭,像是被引燃了一样。
而她的吻,依然保持着知的平静,仿佛就为了让他享受到最后这一句,和内容的反差。
“不必去床上了,就在这儿吧,就在这儿,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