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姐姐正在一旁受着酷刑鞭打,令她再顾不得羞耻,只是一心一意地把
扭得上面挂着的铃当不断作响,希望可尽快令残忍的鞭责得以完结。
啪啪!
“啊呀呜!!”
另一方面,白帆里则被鞭得如杀猪般地惨叫。她以无防备的姿态两脚大幅打开,令卑猥的饴色
门无保留地展露,摩美的每鞭都准确地扫中菊蕾的柔
,令她痛得几乎死去活来。
啪啪!
“啊呜、请留
喔!……”
“拜托你,请饶恕姐姐吧!”
“嘿嘿,但你的蛇舞似乎仍未令
满意呢!”
“为什么?我已拚命在跳的了……”
“美帆小姐,向两位主
恳愿,一边扭着
一边请求他们欣赏你那可耻的地方吧!”
“两位主、主
……请你们……”十七岁的少
的脸红得像苹果般,向着后方的支配者屈辱的恳愿。为了救姐姐,她不得不对两个男
露骨地献媚。“请欣赏美帆的扭
舞吧。美帆全心全力地把
尽量地扭摆,如跳得好的话恳请赐与少许掌声吧!”
铃铃……铃铃铃……
“具体点,说说要欣赏你的什么地方?”
“啊啊,那样羞的说话……”
啪啪!
“啊!
眼!……痹了!……”
“嘻嘻,因为妹妹不肯说她应该说的话呢!好,再来一发……”
“呀,说了说了!说了所以别打姐姐了!……请欣赏、美帆的
吧!”
“就只是看那里而已?”
“啊啊……
门也请看吧!请看着
和
门,同时欣赏
隶的舞蹈吧!”
美帆一边继续扭着
,一边大声叫着卑猥的台词,她的屈服一来是为了救姐姐,二来也是由今早以来的
隶调教,令到倒错的悦虐感已
植其心中的缘故。
“啊,美帆小姐投
得连
水也不断摘下来了!”典子看着美帆的下体道。
“嘻嘻,这方面我这边的牝犬也不弱呢!在敏感处受鞭打后,下面竟也滚滚地
水直流了,两匹都是极品的
牝犬呢!对吗白帆里?”
“啊,对……白帆里是在
门受鞭后下面会流
的
牝犬……”
“那边的娃儿呢?”
“美帆也……也是卑猥的牝犬,跳着可耻的舞同时,下面也湿起来了……”
“说得好,那再开始跳,一边跳一边向主
恳愿吧!”
啪啪!
“呜呀!!”
“啊啊、两位主
,请欣赏美帆
贱的扭
舞,如果觉得好看的话还请恩赐少许掌声吧!”
铃铃铃……铃铃铃……“哈哈哈!……”
“呜呵呵呵……”
啪啪啪啪……看着一个十七岁少
忘我似地扭着
,同时
中也不断反覆吐出
猥的说话,沙发上的两个支配者在大笑声中拍起手来。
“嘻嘻,那样即肯定了你的
隶表现了。”摩美停止了鞭打,向美帆满足地笑着说。“……好,两匹也一起上前服侍客
吧。刚才也说过今晚的宾客可说是vp中的vp,千万不可有所怠慢或失礼哦!”
这时在刚才为两个支配者作
舌奉仕的
侍已经退下。预备取代她们的白帆里姐妹来到沙发前,遵从
隶的礼仪五体投地俯伏着。
“白帆里,先由你自我介绍。”
“是……我是在这间大屋中服务的牝
隶白帆里。今晚将真心诚意尽一己绵力服侍贵客,请贵客尽
地享乐吧!”
“美帆,到你了。”
“我、我名叫美帆……是新
隶,但一样会尽力地为阁下服务,还请尽
地享乐吧。”
“咕嘻嘻嘻……”
听完两姐妹卑屈的自我介绍后,神秘来客好像难掩高兴的样子,更转
向坐在他旁边的狩野说:“嘻嘻,真是叫
致敬的调教呢,两匹都变成如此出色的
隶了!”
“!……”
白帆里和美帆一听到男
的声音都心中一栗,那声音肯定是以前曾听过的,虽然现在仍未可断定来客的身份,但可肯定他必是自己所早已认识的
。
“特别是那妹妹,在一星期前仍是个傲慢的高校生,叫她也不肯理睬的,现在竟自动的像狗般的爬着地和耸起
,真叫
难以置信呢!”
“!!……是你?不、讨厌!……呀呀!!”
美帆整个
立刻如被针刺般弹起,虽仍被典子的狗炼束缚着,但仍不顾一切地想挣扎站起。
“不行哦,在客
面前不可以失礼,否则后果可会很惨的……”
典子的手上拿着一支细长的黑
色棍
,她手握的部分是橡胶包住的,而且上面有一颗红色的按钮。当她按着掣和把
的前端金属部按在美帆的
上时,立时一阵可怕的痹痛直流向全身!
“呀卡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