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曼丽轻轻地把王希蓉的小手抓在手里,柔声道:“蓉姨,我们之间什么话都能说,你不要太顾忌,要不你找大黑玩一次,他
得多不多,那东西稠不稠你全明白。”
王希蓉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个劲的摇
:“哎唷,你误会了,我没这么想过,我只想看你们在床上正儿八经的做,痛痛快快的做,像
缠绵那样的做
。”
冼曼丽哪有这个
漫,那天在泳池边给大黑
进去,一大半是图被强
的,另一小半是图个新鲜,此时,她仍心有余悸:“太大了,大黑的东西太粗长了,顶在里面,刮啊刮的,掏心掏肺,我怕了。”
王希蓉听了,脑袋一阵嗡嗡作响,思索着什么是刮啊刮,刮了后是什么感觉,她蹙蹙弯眉,反手一抓,反而抓住了冼曼丽的小手苦苦乞求:“曼丽,我求你了,我求你。”
“蓉姨。”
冼曼丽咯咯娇笑,忸怩妩媚,那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正纠缠,王希蓉两眼骤亮:“嗨嗨嗨,大黑来了。”
冼曼丽转脸一看,肩背枪套的大黑正大踏步走来:“展云,展风,展月,你们妈妈有事找你们。”接着,大黑笑眯眯的矗立在两位大美
面前,恭敬道:“蓉姨,曼丽,换衣服吧,准备吃饭了,哇,好美,你们好美。”
冼曼丽意外的招招手:“丹尼,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见我们就硬,呵呵,我想看你的大
的反应快不快。”
王希蓉惊得用手掩嘴,真不敢相信冼曼丽这么直接。大黑可喜欢了,他这样的黑
没有细腻心思,对
很直接,马上摸鼓鼓的裤裆:“硬了,你们这么漂亮
感,我肯定硬。”
冼曼丽娇笑,一骨碌坐起,用手抓住大黑的裤裆:“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大黑二话没说,拉链一落,一根大黑柱凌空弹起,把冼曼丽惊得咬了四根手指
:“哇,真的硬了。”
冼曼丽如此吃惊,王希蓉就更震撼了,大黑柱仰角七十度的时,王希蓉连呼吸都忘记了,冼曼丽急道:“蓉姨,你摸呀,你摸摸看。”
“我不摸,我不……”
王希蓉连连摇
之际,小手被冼曼丽抓起,直接放在了大黑柱上。王希蓉仿佛魂魄都飞了,五指如兰张开,在冼曼丽的催促下轻轻握住了大黑的黑大
。
啊,这是力量的象征,这是男
生殖器的终极长度。
冼曼丽也抓大黑
,惊喜连连:“两抓,两抓也抓不完。”
就在这时,一个苗条婀娜身影疾步跑来:“玩什么,你们玩什么,我看看。”
因为大黑背对泳池,利君竹还没发现大黑露下体,当她跑到大黑身边时,那叫一个花容失色:“哇,大
。”
卢家三兄弟已呼啸着离开,都怕他们母亲,母亲召唤,岂肯耽搁,此时的室内泳池里就只有三个大小美
和大黑丹尼。冼曼丽娇嗔:“君竹,你矜持点儿。”
“咯咯。”
利君竹哪会矜持,卢家简直就是她家,这会她像见到怪物似的娇笑不停:“它好长,哎哟喂,大黑,你还穿裤子
嘛,脱掉裤子,要看就看整体,你身体像雕塑,快呀。”那焦急劲儿似乎比王希蓉还迫切。
仿佛一语提醒了梦中
,冼曼丽连连点
,王希蓉虽然默不作声,但她的大眼睛瞄向大黑。
大黑
不得在
面前展示他的骄傲资本,他动作利落,不仅脱下裤子,也把上衣和枪套都脱了,眨眼间,一具黝黑发亮的魁梧
体雕塑完全展露在三位大小美
面前,大黑嘴咧开一
大白牙,叮嘱道:“君竹,是你叫我脱的哈,夫
骂我,你要帮我说话。”
“放心,放心。”
利君竹的小鹅蛋脸都涨红了,忙不迭安慰大黑,小巧鼻翕动了动,已然闻到黑
身上那
香水都无法掩盖的体味,这种充满野
的气息正熏撩着三位大小美
,巧克力般黝黑肌肤仿佛涂了一层橄榄油,油亮亮的。利君竹兴奋喊:“哎呀,它好像比阿元的长。”
“咯咯。”
泳池上空笑声一片,三位大小美
都亢奋不已。利君竹的
白膝盖甚至跪上水床,瞪大眼睛注视黑大
,之前她只在监视器见识黑大
,如今近在咫尺,利君竹哪能不激动,捡到宝都没有这么激动。
“君竹,你敢不敢摸。”冼曼丽给利君竹做了个鬼脸。
利君竹一甩湿漉漉的
发,雪白下
轻扬,嗲声道:“有什么不敢,哼哼哼。”嘴上说得这么拽,却没有出手,明亮的大眼睛看向王希蓉:“蓉姨,你摸过了?”
王希蓉不由大羞,责怪冼曼丽:“曼丽抓我的手摸的。”
利君竹发嗲了:“哼哼,你对不起我爸爸了,你是爸爸的老婆,爸爸以外的大
是不能随便摸的。”
王希蓉尴尬极了,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她忙把皮球踢给冼曼丽:“我只是碰一下,曼丽都给这根东西
过了。”
“什嘛。”利君竹惊呼。
冼曼丽也不笨,羞臊之下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