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张脸就长在我身上,我能把他给毁掉吗?
只是稍稍愣住的我继续往前冲,不能回,不敢回,不敢看那两宛若逗弄老鼠的戏谑之笑,还有就是那具眼睛与心脏一起流泪的尸体。
太恐怖了,少了夜晚那分的掩饰,却使杀戮透明化。光天化之下的杀戮,清晰得让心脏直绷。
带着被一条缰绳绷得紧紧的心脏,我踉跄却未减速的脚步再次带我躲到一棵树后,不敢继续呆下去的我,朝树林更处跑去,我要跑进墓地!
“麒!”
一声大喊划嚣张的战场,正跑向树林处的我,也被这声音给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