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太多,也不想让她想太多,说:“凡事都是要有证据的,仅仅凭猜测,是不可以的……你不要想太多。”
“我没想太多,也不敢随便猜测,只是自己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只和你说说的。”秋桐说。
“和我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个的?”我说。
“也不全是说这个……”秋桐说。
“还有什么?”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