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二像是催促般的用舌舔着夏子的门。
“啊啊,做不到啊……冷二先生,饶了我吧!”
夏子“哇!”
的哭泣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太太,冷二苦笑着,拍打着丘。
“果然还是不能不用浣肠啊,太太,呵呵呵……”
特大号浣肠器的嘴管,对准了夏子像是丝棉般柔软的门。
夏子像是要弹起来发出了大声的悲鸣,左右扭摆着腰肢,“我做。我做,所以住手啊!……”
夏子哭泣的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