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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越来越低，直到完全沦为欲望的
隶。
他转过
，看着还在玩手指的囡囡。
小丫完全没心没肺，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间惨剧。
“囡囡。”杨帆喊了一声。
“哥哥！”囡囡立刻凑了过来，像只粘的小猫。
“刚才好玩吗？”
“好玩！”囡囡用力点，“那个
油还会
出来，太好玩了！”
“那……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杨帆伸出小拇指，“不能告诉任何，包括爸爸，知道吗？”
“嗯！拉钩钩！”囡囡伸出
乎乎的小拇指，跟杨帆勾在一起，“骗是小狗！”
“真乖。”
杨帆摸了摸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等到它发芽、开花的那一天，不知道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