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力在黑暗中依然能保持视物，他明显看到箱底和四周箱壁存在颜色和质感的差异，用力一摁，另外一
就翘起。果然有夹层，里面是一本书，小李没空看，随手存
储存空间。
等小李走出房间的时候，所有的房间门都被打开了，其中两个开着的房门里有血泊在不断地扩大，回到客厅中传来刀刃
的声响。孙铁牙正挨个给昏迷的
补刀，刀尖
准扎进心窝。最后一个抱着婴孩的侍妾抽搐时，他忽然咧嘴露出黑黄的牙齿“这崽子哭起来可要命。”小李暗叹一声，真不知道这
是跟谁学的。两出了院子，怕夜长
梦多就不打算去其他两位当家的家里了。毕竟对于小李来说，马上的二
才是最重要的宝贝，现在应该果断见好就收。
孙铁牙在前引路，小李在后方牵马跟随，不一会就来到了寨
。孙铁牙和小李已经有了默契，正要故技重施上前去弄死这两守夜的……身后骤然炸开铁锈刮鳞般的嘶吼："小崽子别跑！"声
裹着气血震得松枝簌簌。小李浑身紧绷，第一时间握上腰间的匕首，回看到在身后寨子之外的地方，一个矫健的身影在树梢间飞快跳跃，纵跃时袍角翻飞如惊雀，每次起落都甩出三丈开外。小李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身后追着的壮汉倒是极具辨识度。张老二的斗笠劈开月色，身形如黑熊撞林般碾过枝桠。
其他自然是没有小李这等眼力，但是也都被刚刚那一嗓子震得发抖。守夜还捂着震痛的耳朵，小李已经快步掠至身前，匕首寒光连划两道银线，血珠尚未落地，两具尸首已仰面栽倒。回一看一追一逃的二快要冲进断刀寨了，冲孙铁牙低呵了一声“快走！”两在山道上小跑起来，马蹄铁磕着山道青石，每声脆响都让姐妹俩肩微颤。姐妹二既有逃离山寨的兴奋，又对前路充满了忐忑。
山风裹着好运，沿途岗哨不过三五。小李总能在土匪看清他们前闪进林间，匕首贴着
叶寒光闪过，便有几具尸体栽进灌木丛。待到十八寨界碑前，正撞见七个土匪围坐篝火。篝火噼啪炸响的瞬间，小李直接一个6连发清空弹夹，剩下三刚抄起家伙，咽喉已被追上的刀锋割开。孙铁牙似乎是补刀上瘾了，小跑上来又是一顿
作。
四冲过界碑半里地，小李拉着缰绳朝伏击点狂奔。孙铁牙喘着粗气在后面找到遗落的两匹马，匆忙将骑着一匹栓在另一匹马后，翻身上鞍。待他追至那片染血的山道时，正听见小李的呼喊撞碎夜色"小哑
！"
二十步外丛里，茎突然晃动，云穗顶着满脑袋屑钻出来，怀里还抱着那黑木棍。她跑到小李身前抱住小李的腰，她双臂骤然收紧如铁箍，似乎是怕小李再消失一样。肋下的伤被勒得生疼，小李并未说什么，只是轻抚着她的小脑袋。直到孙铁牙的马蹄声近，云穗才惊觉自己把小李的伤勒出血了。
小李左手臂抄起她的小
将她抱了起来，亲了亲她还挂着泪花的小脸蛋，向着三走去。孙铁牙下马，看小李走近，正要开说什么，只觉得腹部一凉，小李已经是将匕首捅进了他的肚子里，还扭了扭刀柄。看着小李戏谑的表
，孙铁牙只吐出了“为什……”。小李抽刀，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小李甩刃振血，踢开那只痉挛的手“我说话算话，带你逃出山寨了。你本就是跟地上这些尸体一样要来杀我的，死在这里也算死得其所。我不反对你对孺老痛下狠手，但是我接受不了叛徒。明白了吗？”小李这一番话，不知道是说给地上的孙铁牙听的，还是说给马背上的二听的……
缰绳如蛇绞过三匹马的辔，山道狭窄处马匹排成蜿蜒长蛇。小李抱着云穗坐在马上，第二匹马上是瑟瑟发抖的柳家姐妹，柳素双攥着缰绳的指节发白，其妹青双缩在姐姐怀里，最后赘着一匹马。泼墨夜色里，四骑踏碎满地银霜惊飞林间宿鸟。鞍鞯与马腹撞击的闷响中，土路被碾碎的月光如霜刃铺陈。
四一直奔逃到残月沉山脊，小李察觉到她们都力不支，小哑已经如同学渣上课一般，脑袋如小
啄米般点着，后面的刘家姐妹也昏昏欲睡，似乎要摔下马背。心想也跑出来足够远了，于是便带偏离道路，在山林间找到一处河流停下来休整。抱着小哑跃下马背，再将二扶下马，吩咐她们把马拴好。
柳家姐妹下马时双腿打颤，昭月绣鞋陷进河滩稀泥，她们惊愕地看着小李变出一堆布料，并抖开铺在地上。小李三下五除二将帐篷搭起，铺好防
垫再打开睡袋。小哑已经困得不行，揉着眼睛脱得只剩小裤衩就钻睡袋开始睡觉。小李对柳家姐妹说“都累了，进帐篷先睡一觉吧，拼接睡袋只是两尺寸的，先挤一挤，其他事睡醒再说。”说罢便脱了外衣直接钻睡袋，抱着云穗闭上了眼睛。
两姐妹半弯着腰站在帐篷里面面相觑，大户千金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别说“男授受不亲”这种常识，就算是房中私密也是明白的。眼下要她们跟一个才认识几个时辰的男大被同眠，多少有些强所难。柳昭华双盯着睡袋，芙蓉面飞起红霞。直到妹妹柳昭月扯了扯她的袖，姐妹俩才坐在防垫上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