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走,随后捏着几张符箓,横在身前,厉声大喊道:
“你不是红拂师娘,你是谁?!”
“什么妖祟,竟敢占据我师娘心神!还不快快滚开!”
“什么妖祟,竟敢占据我师娘心神!还不快快滚开!”
见到红拂这般离奇的模样,韩立关心师娘安危,运转灵力,祭出金光砖符宝,随时准备发动。
他心中惊诧,警惕地看着眼前双目无神、嘴角含笑的红拂,但过去十息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变化。
或许,是师娘不小心中了什么邪门幻术?
“师娘,您醒醒!”
韩立根据自己的猜想,接连打出几张有清净驱邪效果的符咒,并且取出一枚寒玉丹,塞
红拂的嘴里。
此丹药可以产生寒意,冷静丹田,并且稳固心神,接触梦魇。
只见韩立一番
作之下,红拂的双眸之中那两团火苗逐渐消散,眼神也变得灵动柔和。
她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韩立和自己的身上的符咒模样,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师父,您没事吧?刚刚我看您......”
韩立关心地往前凑过去,却被红拂制止了。
她惊慌失措地提起道袍掩宽大的袖子,盖住自己的脸,声音虽然和平时一样端庄清冷,但还夹杂着一丝失落。
“别!”
“你别过来,先和为师保持距离。”
“哦,好。”
韩立闻言一愣,随即一路后退,站在了练功房的门
,说道:
“师娘,此处距离是否足矣?”
红拂微微放下道袍袖子,展露出恢复了清冷神色的脸庞,闭上眼睛,短促地唿吸几次,然后是一次绵长的
唿吸。
“唿————”
......
一个唿吸间,红拂身上所有的污秽都已经被净化于无形。
随着胸前被撑起的道袍一起一伏,红拂的唿吸逐渐稳定下来,睁开了古水无波的宁静双眸。
她将自己的拂尘隔空取来,一摆一靠,执在臂弯,随后走到了蒲团上,缓缓坐下。
“坐吧。”
看着师娘似乎已经完全恢复,韩立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师娘面前跪坐在蒲团上,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师娘,方才您是走火
魔了么?会不会是徒儿激动之下有哪些举动太过粗鲁,导致您......”
“非也,是为师自己的问题。”
红拂摇了摇
,双手覆于膝上,微微吐纳,缓缓说道:
“为师曾经被魔道暗算,体内本源被植
一
邪火。正是这
邪火,导致了刚才的事
。”
“魔道渣滓,当真可恶。”
韩立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明白师娘虽然表面高冷,难以接近,实际上对待自己这个徒儿很好,此刻,他不由得对于师娘曾经的劫难感到愤怒。
“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
了。”红拂复杂的眼神像是回忆起久远的苦难,缓缓说道:
“为师这十多年来,饱经邪火折磨,一直依靠灵力艰难压制着。可是因为压制邪火,自身的
欲也被影响,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那之后,为师也曾思考过和男子双修,尝试解决这个难题。”
“对呀,师娘为何不寻找其他
,修炼周易参同契?就算是稀有的元阳之体,努力去搜寻应该也能找到吧。”
韩立也顺着师娘的话,发出了自己一开始就存在的疑问。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普通的元阳之体对为师而言,不但不是解药,反而是毒药。”红拂露出失落的神色道:
“体内的邪火,能够很轻易地感受到附近的元阳之体,然后被催发,控制我的神智,沦为只知追求
欲的
隶......”
“那,为何我.....”
“你想说,为何你也是元阳之体,为师还选择了你?”
“嗯。”
“因为,你不是普通的元阳之体,而是更为罕见的极阳之体。”
“极阳之体?”韩立疑惑了,这又是什么说法。
“也就是阳年阳月阳
阳时出生的男子,并且胎儿尚在母体之中时,必定因缘巧合吸
了一
阳气,化作了胎生阳元。这类男子天生至臻元阳
藏体内,会阻碍灵力积累,更难迈上修仙一途。而且随着修为逐渐增加,若不排泄,则难以与天地灵气
互,盈满难亏,长久以往,修为不增是小事,还会可能被不断积累的元阳
体而亡。”
韩立闻言,心里震惊不已,师娘所说的极阳之体,和自己的出生时辰与修炼难度完美符合。难道,自己真是极阳之体?
其实,韩立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想到自己下体从小便傲视同龄
的
况,一个长久的疑惑得到了解释。
“极阳之体的元阳隐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