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看得
舌燥，咽了吐沫，两指小心地撑开玉户。晶莹的肌肤间立
时露出一抹夺目的艳红。细缝渐渐撑开，里面细
致的花瓣也随之慢慢绽放，
在亮如白昼的烛光下，泛出层层艳光。
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内则是一片润如
红玉的
，紧密迷
的
藏其中。
成怀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内的热气炙痛，方才回过来。他喘息片刻，待
心
的狂跳平复，才开说：‘拿丹药来。’声音又又涩。
红杏取来回天丹，给七名
子一发了一颗。剩下的三颗却有些踌躇，不知
道该不该给雪儿、郑后和自己。
成怀恩伸手取了一颗，也不抬的说：‘你去教教她们。’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郑后花瓣间舔舐片刻，待湿润之后，才把坚硬的丹药慢
慢塞了进去。滑腻的壁弹
十足，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间不容发，似乎连略粗
的手指也无法纳容。
红杏站在众面前，让她们注意看好，然后敞开双腿，掰开下身，将白色的
丹药放进体内，尖声解释道：‘等变成红色才能拿出来！’
红杏出身青楼，对此毫不为意，公主和诸姬却看得满面飞红。众拿好丹药
都是闭着眼送进体内，不敢看别，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还算顺利，不多时都把回天丹纳
秘处，各自皱眉忍耐冰寒的药。一
旁的谢芷郁、谢芷雯姐妹却半天也没把丹药放好。
红杏见状快步走了过去，伸手给了谢芷郁一个耳光：‘小婊子，这么笨！趴
好，
抬起来！’
谢芷郁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
。红杏朝她的缝上啐了吐沫，拿起丹药
往里狠狠一捅。
‘呀──’谢芷郁惨叫一声，鲜血顺着红杏的手指流了出来。
红杏立功心切，全没注意她还是处子之身，捅了个大漏子，顿时吓得唇青脸
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连忙跪到成怀恩，拚命磕道：‘主
子饶命，主子饶命……’
成怀恩正用小指挑逗郑后殷红的花蒂，对谢芷郁的惨叫恍若未闻，红杏磕了
十几个，他才懒洋洋问：‘怎么啦？’
‘
婢该死，婢以为主子买来的都是……不小心弄
了一个元红……’
‘哦？’成怀恩这才记起还有两位公主，但他此时对处子与否毫不介意，笑
道：‘你以为她们是爷买来的？’
红杏一愣，抬看着这位心恨手辣又高莫测的主子。
‘错了，她们没花主子一文钱──连你都不如，只是爷拿来玩的物件。了
就了，无所谓。’
红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嗫嚅着问道：‘主子，还有一个，看样子也是处子，
要不要婢了她的元红？’
谢芷雯正搂着姐姐哭泣，闻言不由娇躯一颤。
成怀恩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让红杏自行处理。
红杏暗自嘀咕，宫里的公公果然与众不同，如此美貌的处男求之不得，
这位主子却把她当成垃圾。
谢氏姐妹和诸姬都纷纷乞求，红杏却无动于衷，掰开谢芷雯的玉腿，手指探
进未经事的花瓣，便要捅。
‘慢着。’成怀恩突然想起齐成玉曾说过元红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这会儿
想不起来了，‘算了，那个明儿再吧。’
15
淑怀的尸体被蒲席
一卷拖到房外。众珠泪流，相拥着默默而坐，堂
中一时间寂无声。
高烧的红烛突然一亮，
了个灯花。郑后‘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成怀恩吐出她的
，笑道：‘娘娘醒了。’
郑后看到自己身无寸缕，被搂在怀中大肆轻薄，不由面红过耳，手臂一撑
，想离开成怀恩的怀抱。
成怀恩双臂一紧，狠狠看着郑后一眼，让她安分。然后喝道：‘你们都过来
！’
众都挣扎着爬到成怀恩椅前，只有雪儿还跪在门，凄然看着自己昔
的
诸位主子。
成怀恩一一审视面前这些如花似玉的俏脸，无论是秀丽的、端庄的、娇媚的
，都一样柔顺服从，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长笑起来。
笑声甫歇，成怀恩一把将横陈的郑后抱坐在自己膝上，敞开双腿，指着嘴唇
最为娇艳的琴姬雅韵说：‘过来，好好吸！’
待雅韵把残根含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