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的身分证,发觉她也是来自于南部的某个眷村,心里就有数了。
“好了,她没有问题。”他将身分证还给她:“陈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的。不过,若还有
报案,我还得跑一趟,希望你合作。”案
的发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必胜又得再找周珊了,他打电话去她家。
“周珊,我的朋友。”他特别这样强调:“出来喝杯咖啡如何?”
“你想泡我吗?”她在电话那
讽刺道:“本姑娘可不是个随便的
,看你用的是什么名目。”
“好吧!就算是我想泡你好了,故意拿石堂玉的案子接近你。”
“那就免谈,我还想睡午觉呢!”
“我这个名目行不行?”他又掀出王牌了:“我们来谈谈你的同乡——阿娟如何?石堂玉倒是挺帮忙,为地介绍了这么一份好工作。”电话那
沉默下来了,隔了好一会,她才沙哑地问道:“你说,在什么地方见面?”金必胜约她到东区一间幽静的咖啡馆,周珊打扮得很朴素,一身黑,还戴了一副墨镜。
“周大小姐,咱们初次约会,你就穿成这样,不是很不吉利?”他故意调侃她。
“金必胜,我快被你搞疯了。”她摘下墨镜道:“你饶了我行不行?”
“这不能怪我,如果你实话实说,事
就单纯多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只知道那么多,你要我
代什么?”
“阿娟这一段,你就在骗我。”他步
了正题:“你说她是你的房客,与姓石的无关,不过据我了解,她是你南部的同乡对不对?在台北由你照顾她,而那姓石的又为她介绍到钢琴酒吧当公主,如果他们不熟,他会这么做?或者,是你从中穿针引线?”
“对,就是我穿针引线的。”她顺着他揣测的较有利的方向走:“阿娟她老爸生意失败,顾不了她,她想半工半读自立,我就请堂玉为她安排工作。”
“你倒挺会顺竿爬嘛。”必胜好整以暇地喝饮一
咖啡后说道:“像石堂玉那种喜欢偷吃的男
,连你妹妹都不放过了,阿娟他会不动吗?”
“对,你既然知道他是那种该杀千刀的男
,死有余辜,为何不让他安心地下地狱去,还要让我们受活罪?”
“这可是两码子事,我必须找出真相,这是公理。”
“公理何在?”她一火大,就提高了声调:“这个社会还有公理?你别骗
了。”
“好。我们别扯远了,再回到这件案子上
。”他怕她抓狂了,赶紧换个话题:“我看得出来,阿娟是个好
孩,不,你们都是好
孩,只不过受了石堂玉那痞子的骗。你和小咪出道得早,对这种事看得较淡,阿娟就不一样了,一旦被男
骗了感
和
体,很可能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金大警探,你还真有想像力,我看你该改行去当编剧。”周珊故意面无表
以掩饰她的惊讶:“我
阿娟胜过我的亲妹妹小咪,任何男
都别想碰她,石堂玉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我可不可以找她谈谈?”必胜又想突
另一道关卡,这是他追线索的本领。
“不行。”周珊很坚决:“我要保护她,她还是个学生,牵扯进来就没完没了。”
“事实上她已经牵扯进来了嘛!”必胜又进一步道:“如果我要用强迫的,我可以要求她以证
的身分做
供,那不是违反了我们做朋友的原则?”周珊再次沉默下来,跟着她说:“我考虑考虑,不过你得给我一些时间。”周珊要的时间,是拖延战术,好让她们姐妹可以多商讨对策,现在姐妹们又聚会了。
“事
愈来愈严重了。”周珊对她们说:“那个条子金必胜,绝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其实他厉害得很,非要追踪到底,现在他已经查出阿娟的底了。”
“他真有那么厉害?怎么查出的?”小咪赶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