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是这个答案,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姐,那现在该做什么?”
“换衣服,陪我去殡仪馆。他是我男友,我不露面,说不过去。”周氏姐妹花匆匆赶抵市立殡仪馆,在太平间找到石堂玉简单的灵堂,尚未立遗照,二
就先拈香拜三拜,之后他的几位朋友中有
带了个陌生
来见她们。
“我是刑事组的侦查员,金必胜。”那陌生
分别递上名片给他姐妹:“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我是石堂玉的
朋友,我叫周珊,这是我妹妹。”周珊不敢稍有回避,以免被误为嫌疑犯。
“周小姐,你跟石先生认识多久了?”金必胜拿出个记事本,有模有样地记录着。
“二年多吧!确实的时间不记得了,有关系吗?”
“怎么认识的?”
“在酒廊。”她垂下
,调整下墨镜说:“当时我在酒廊工作。”
“现在呢?”
“退休了,闲在家里。”她用“退休”这字眼,连必胜都笑了。
“石先生最近有自杀的倾向吗?”
“从未有过。”
“他比任何
都还想留在这个世界上。”小咪这时
话说,被她姐姐在墨镜后瞄了一眼。
“你是否常到他家去?我的意思不光是……约会什么的。”
“不常。其实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关系愈来愈淡了,若他没发生这件事,可能也维系不久了。”
“为什么?”
“唉!这不关案
的,你问太广了吧!”小咪不怀好意地阻止他。
“两位周小姐,你们不愿回答我也无所谓,就怕我的报告上去,写不清楚,被长官误会了,把两位列为嫌疑犯,到时候再想解释,恐怕就更难了。”
“他太花心。”周珊拉妹妹一把,抢着回答:“一直不断
朋友,我无法忍受。”
“你很恨他?”这一问倒是不怀好意了。
“当然。”周珊爽快地答:“不过我不会笨到去杀他,那种男
不值得我为他坐牢,摆脱他就行了。”
“摆脱不了呢?”
“噢,姓金的,你这就太过分了。”小咪又打抱不平:“你想陷害我姐是不是?”
“小咪。”周珊制止她:“随他问,没有就是没有,他也不能栽我赃。”
“周珊小姐,我很同
你的处境。”必胜正容道:“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个乌龙警察,这种
命关天的案子,马虎不得,我得查个一清二楚,给死者和他家属一个
代。我只是问案,绝没怀疑你。”
“我不用摆脱他,是他怕摆脱不了我,你知道,我们这样身分的
,从不被当良家
看,玩玩就算了,两年多,我想他也玩腻了,所以问题不在我,在他。”
“我姐姐才不会纠缠他呢!”小咪又
嘴了。
“借问,你在哪里工作?”必胜忽然转问小咪。
“我?”小咪不假思索地道:“KTV酒店。”这件案子果然如金必胜当初所想的,困难程度极高,一个
往复杂的富家子弟,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却从自宅的七楼阳台坠下身亡,那么,当晚在他房内的秘
物就难查了,如果那秘
物是个
的,就更难查了,因为连
都有可能出现在他屋内,不是吗?
不过小咪不像她姐姐那样
风紧,在目前算是他唯一的线索了。
他来到了她工作的这家KTV酒店,打算从她
中套一些话出来。
“怎么又是你,
魂不散。”小咪一见到金必胜,颇为感冒,放下杯盘就要闪了。
“小咪小姐,我是特别来捧场的,你别怕。”必胜不好意思地说。
“那可好,你要是敢谈到石堂玉这三个字,我马上掉
走
。”她白了他一眼。
“好,一言为定。”这是老套,待会话题旁敲侧击,绕来绕去再绕回来,也不嫌迟。
“要不要叫小姐坐台?”
“不用,你陪着就好。”
“我的时间不多哟!”
“没关系。”他饮一
酒后道:“他来过这吗?”
“谁?”他笑而不答,她一下便反应过来了。
“我说过不准谈他的。”小咪站起身作势要走。
“喂,喂!你说不准提他的名字,可没说不准提他。”他强辩道:“你们这些皮条子,专门设陷阱让
跳下去。”小咪的话才说完,门
便有少爷冲进来,嚷着:“小四那帮子
又来了,快闪!”小咪这会真起身了,在房内像热锅上的蚂蚁,躲也不是、藏也不是、想出去也不是。不半晌,门被打开来,进
四、五个男
,为首的又是铁
,他旁边的正是小四。铁
望了金必胜一眼,忽然转
附在小四耳朵上说了些话,接着小四就率着其余
退出门外,独留铁
一
。
“金长官。”这会铁
换出一张笑脸来:“今晚真闲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