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玠这靡的模样,以为他就要停手,可她里痒得难受,于是一反常态地催促道:“公子,婢好痒,桓郎,别丢下我......”
“怎么会丢下你?荷娘,你要负责喂饱我。”说着,桓玠低下亲了亲花心,舌尖顺着流淌的花蜜探了进去。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阿荷受了极大的刺激,夹着腿只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下面,“公子,别舔那里,那里脏,别啊,啊啊啊...”
“荷娘不脏,水真甜。”桓玠是势必要阿荷先泄了一回的,遂捧了她的,对着敞开的花又亲又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