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不过三秒那
便回传了讯息，这挺令吃惊的，毕竟一场游戏要几十分鐘，跟苏啟相处久了，也习惯了。
『我和向
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吵架啦……』
『你们不是感
很好吗？』
对这问题，亦天本身也是抱着满肚的疑惑。毕竟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怎料对方突然道出的话语，令自己有些错愕。
『他今天放学突然叫我离他远点。』
当时的画面彷彿还歷歷在目。
向哭泣的脸庞、大吼的样子、颤抖的身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亦天本而引起。
对此，有些……对不起他。
虽然不知道向怎么了，但惹哭了，大概也不会是多小的事吧。
『你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吗？』
『没有。』
『他那时候还问我他对我是怎么样的存在。』
『……』
『你现在的心是？』
对于苏啟的问题，心底只觉得茫然，不过基于对那的信任感，还是如实回答为上策。
『不安、慌张、不知所措吧。』
『想像一下没有向的生活。』
看到对方说的了，固然是照做。
放下了手机，闔上眼想像着方才苏啟给予的境题，慢慢的有些画面浮现了。
待模拟完毕，睁开眼却是一片模糊。脸上只觉得温温热热的，嘴角似乎还有些咸味。
那是莫名的，亦天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一阵子了。说不上来那感觉究竟是什么，因此也有些难以回答。
『我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
比起上几个回答，这次对方明显是顿了顿，接着才看到输
讯息的提示。
『你好好想想吧。』
苏啟只是留下了如此扑朔迷离的结论便下线了，大概又是奔赴游戏的战场。
「不要丢下我一个啊。」
亦天呈大字型的倒在床上，只觉得全身的
力都被抽光似的，完全提不起劲做任何事。
盯着萤幕上『何向』这三个字良久，脑海中重播了一次相处以来的点滴。
没做出什么对不起向的事啊……
「睡觉吧。」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赶紧进梦乡，兴许能从梦中得到些啟示。
关掉光灯，房内瞬间一片黑暗，仅不过自窗外撒的月光，勉强支撑着房内的漆黑。
繁星点点，弦月高掛，今晚的夜空美的异常，似乎正在嘲笑着为向而烦恼的亦天。
对于向的提问，依旧是无解。
——「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