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这么烫?」
「蛤?」
他握紧的力道更强了些,「你的手在冬天通常是冰的。」
闻言,我下意识将另一隻手贴在脸颊上,即使分不出是手在烫还是脸在烫。
自己都忘了,我在冬天时常常手脚冰冷。
「那是因为我刚刚弄了暖暖包。」我随便拿个理由搪塞,他叹了一
气,松开手。
驀然觉得有点暖心,很多时候都是连我自己都没发现,但他却发现了。
我侧
趴了下去,鼻尖轻触到他的肩膀,身上的香气充斥整个鼻腔,闭上眼睛后我歇了一会。
半晌,方灝翻了身,在我脑后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
「欸你
发好香噢。」他轻声耳语,「是熊宝贝的吗?」
我累到连额
三条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回应:「睡你的觉,还有熊宝贝是洗衣
。」
他噢了一声,还以为他要安静休息了,没过几秒他又开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下来开门吗?」
语落,我愣愣睁开眼,「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有
在找我,下楼才听到你的声音。」
「好默契,真是心电感应。」我将脸埋进被窝,绽出微笑。
此刻,他伸出手臂环住我后颈,向前靠近我,好让我能贴近他的胸膛,还用一种很轻、很柔的嗓音说:「我还听到你叫你哥哥了。」
我瞠大双眼。
『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哥……』
感觉到泪水充满了眼框,视线在一片黑暗中,不知是好。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问过你为什么不哭,你回答没
希望有谁哭,」
感似乎从他体温炽热的手传递而来,「其实我很希望你哭的,在我面前。」
关于在别
面前落泪这件事我耿耿于怀,尤其是上个礼拜在学校
发那次之后,我要我自己不准再这么懦弱,我不要在别
面前掉眼泪了。
可是知道吗?我发现自己又错了,错得彻底。
方灝他不是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