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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三河
那有港航上船检查，如果不是我提前装了货，在外面停着，也要被查到。我想去湖州避避风
，可能没法送你们一路北上了。”
高文雄知道，这艘散货船被改装过，看上去运的是砂石，其实下面是走私的柴油，“他们在查什么？”
“不知道，但是其他船老大和我说，港航那帮子
，今天还带了条警犬。大概是查走私吧，所以，我想避避再走。”
高文雄脸上波澜不惊的，心里却掀起滔天巨
，警犬除了查走私，查违禁品，还能查什么，还能找。
纪月还在闭目养，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却没有睁开眼睛，还是在那假寐。
“说说你的计划。”
她慢慢睁开眼，嘴角是似笑非笑的表
，整个在这简陋的屋子里，显得更顾盼生辉了，“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高文雄手里拿着一碗糖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看见，糖水在碗里，微微晃动。
“别说给你们000万了，给你500万现金，你都没法拿，”纪月靠在椅子上，两条腿自然地
迭在一起，她看着面前的三个男，缓缓开，“让他用比特币支付。”
“这是什么？”光脱而出。
纪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男，“让他，在境外赌场开下注账户，再分成5个账户，每个账户存000万的比特币。000万不过就是50多枚比特币，每一枚比特币都有专属秘钥，有了秘钥，除了你，谁都动不了，警察知道了都动不了，这就是区块链。就算你被抓了都没关系，等你牢底坐穿出来了之后，照样可以在任何平台上将它出售变成现金。”说到这，她停了一下，勾了勾嘴角，“说不定，那时候比特币涨上去，你的000万会变200万。”
“怎么易？”高文雄问。
纪月笑出声，“让他把秘钥寄过来，怎么拿，这就是你去想的事吗？怎么，不想出力就想分钱？”她冷笑着，翻了一个白眼，“记住，被抓到，坐牢的也是你们。”
她的话信息量太大，三个都没法立即消化，就连光，都紧抿着唇，他看向身旁的高文雄，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眼前的
。
过了一会，高文雄开，“你们俩出去，我有话问她。”
门再次被关上，船舱的窗，只开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能看见泛黄的河面，纪月低下，把玩着手腕上的链子，因为闷热，她觉得脖颈上的汗，在慢慢淌下来。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她低着，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当年差点坐牢，就是搞的网络赌博。”她抬起，捋了下发，“算是老本行了。”
“手机里的照片，还有一个男，他是谁？”
“现男友啊。”
“他是
什么的。”
“大学老师啊。”她脱而出。
高文雄死死盯着纪月，好像要将她面上任何细微表都读出来，回答问题时，她说得太过自然了，他有些怀疑，又不知道哪句是错的，半晌之后，站起身，离开船舱。他背对着她，关上舱门，没有看见，她若有所思的表。
这是一条
烂烂的土路，宋霁辉坐在豪华的MPV里都觉得颠簸，他想，纪月坐在那辆小面包车里，一路上是多难熬。
目的地里外围了一圈，群中央，有一辆国产的哈佛SUV，车尾正拖了一辆小面包车，群欢呼着，面包车被拖上了土路。
李有才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滴滴司机拍的照片，他看了眼面包车，又看了眼手机，细细比对着，最后，确定连窗框上的污渍都一模一样，这才放下心。
远处，那辆黑色的奔驰MPV开来了，群自动向两边分开，留出一块空地，车稳稳停下之后，阿银从车上下来。
“黄老板，是这辆车，”李有才拿着手机，指着车，“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一样，确实是这辆车。”
阿银扫了几眼，点点，“我去叫老板，都辛苦了。”
宋霁辉下车之后，没有去看那辆面包，而是就站在原地，环顾四周，不远处，货船的发动机马达声，在这片开阔的农田上格外明显。
“阿银，你说他们带她到这里来嘛呢？”
藏在树丛里的面包，让阿银想到了小时候，带从广东偷渡去香港的蛇，“是不是去坐船？”
见宋霁辉点了点，阿银立马说道，“我安排沿着岸边找。”
阿银走过去，招了招手，除了李有才，还有另外几个中年，一起聚了过来，“你们沿着岸边找，发现任何东西，都要来向我汇报。”
男们应着，点着。
“今天，所有来帮忙的，都可以领一份红包，但是……”阿银冷漠又狠厉的眼在他们脸上扫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