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快告诉我南渚的事
啊!」茉如有些动怒,「耽搁她时间的是你。」
「跟馥仪吃饭是奖励,迟到多久我不在乎喔。」花言沬耸了耸肩,「我有大把时间陪你耗。」
「奖励?」茉如提高音调。「奖励什么?」
「跟我告白勇气可加呀,而且这是第二次了,陪她吃个饭不为过吧?」
茉如瞪大眼,「感
的事
是可以这么处理的吗?」那个叫秦馥仪的
孩未免把自己的格调降得太低,
家不喜欢她,却用一顿饭作为赏赐。这算什么?感
那么高贵的东西岂能如此对待!
「为什么不能?」花言沬扬起唇角,瞟了茉如一眼,眼带媚,「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我和馥仪都明白这一点。不过陪她吃顿饭,她就能开心好几天。这种事有什么不好?」
茉如一时倒无言以对。这是多么卑微的喜欢?喜欢一个
为什么要把自己降得如此低下?她掐紧拳
,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
。最后她放松了拳
,「我跟你无话可说了。」
茉如走了,心里无名火燃烧。身为一个被喜欢的
,应该要珍惜别
的心意,怎么可以用施捨的态度面对?如果南渚这么待她,她肯定不会有丝毫留恋,相反的,可能还会恨他
骨。对了,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她还不肯放弃的主因,南渚,从来不会像花言沬一样。他小心翼翼的,尊重每一份
上他的
份。
那她呢?茉如停下脚步,很不是滋味的握紧拳。
她对待年律竹的方式,能比花言沬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