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拿起吉他袋,笑道:「那只是喜欢吃冰罢了。没事的话我回去囉?」
「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跟我同居?你就住我家对面而已啊。」
方巧夏的这句话把詹逸杰说的像变态一样。
他
笑着:「因为不用付房租。」
后来她躺在床上想她的名字到底有什么涵义想了好久,名字这种事
是父母取的,但有时候是算命算来的,所以就算问了也不一定可以问的出答案,何况是方巧夏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彻
彻尾的孤儿。
翌
早上六点鐘,方巧夏梳洗完毕迅速的换上学校制服,经过以前叫「客房」现在叫「詹逸杰房间」的时候特别躡手躡脚,以免吵醒他。
出门前她还从爷爷房间里遗留下来的另外一个皮夹中拿出一百块放在餐桌上,顺便写张纸条告诉詹逸杰可以拿去买早餐或午餐。
这不是包养,这是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