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男的,我就是想搞到手。不就是一个商业联姻和没有实质的婚姻吗,我可以忍。吟吟,你可以说我贱,说我作,说我不撞南墙不回,那又怎么样,我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啊,我只是在完成我三年前没能做的事。他们会离婚,你不用担心我受伤,即使池怿真的玩我,我也会脱身,绝不留恋。”
白雨荷叹了叹气,握紧秦殷染的手,“池怿要是欺负你了,我第一个上去替你报仇。还有,你想好了今后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