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隻字片语都没有提到我和她。
我归类的结论,就是她还是生气,气我的不告而别,虽然先离开台湾的
并不是我,但是背离我们这段感
的
,是我。
「唉,这么多年了,或许她也结婚了,叫你回去找她好像挺不厚道的......只是我觉得你还是该了结这段回忆吧?」
「她还没结婚,仍是单身。」
「你怎么知道?」
「我这几年还是有在关心她,只是不是跟她本
得知她的消息罢了。」
「......看看你这痴
种!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的后半
生继续后悔你的不勇敢。」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见她。」
「想见就去见!想念就去告诉她!设想这么多
嘛?赶紧把
追回来,顺便带回来让我看一下是怎样的
生,让你记了十几年!」
「呵。」
向公司请了假,我踏上了义无反顾的旅途。
带着忐忑不安,发了条讯息给你,像是个孩子般上了飞机,将一览无遗的蓝天收录在眼中,然后像是开啟了某个开关,我想起了许多关于你和我的记忆,那些我忘不了、放不下的陆苡蒨。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喜欢上你,只因为你不会是我喜欢的类型。
太过冷漠、太少笑容,令
难以亲近,纵使你的身高在班上突出的令我想不发现也难,只是往往见到你的冰山脸都会让我退避三舍,换句话说是非常反弹。
于是我喜欢上围绕在你身边的何孟孟,相较下来她娇小可
、温柔甜美,完全是我心仪的类型,所以我开始展开了对她的追求,即使我知道和孟孟有喜欢的
,还是一样幼稚至极的追求她。
这过程中间难免会和你有所接触,只是我还是那样的个
,狂妄自大的目中无
,完全能够忽视你眼中的嫌弃和鄙视,因为我一向是我行我素,当然不会在乎你这书呆子到底怎么想,想来脸皮也是够厚,你明明露出过那么讨厌我的表
。
直到听说你撕了我写了三天的
书,我才终于对你正视了起来。
『陆、苡、蒨!出来,我们谈谈!』
『为什么?我跟你很熟吗?』
你没有被我的怒火给吓到,甚至还是那个万年冰山脸,那是第一次我这么想打一个
生。尤其在你高傲的
和言语下,我真的差点失手打了你那张嚣张的嘴脸,后来的后来,我都很庆幸没有真的打下去,否则这部接近偶像剧的乡土剧,恐怕是演不下去了。
『你撕了我的
书!』
『没
没尾的,你有给过我
书吗?』
那时我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为你写下一封,你永远收不到的
书。
后来那天,你又再次在我面前转身离开。
和国中一样,很率
、帅气的掉
,当时我的气燄早就熄了一大半,我从没遇过像你这样不怕我的
生,或许说,讨厌我讨厌的如此明显的
生,我到底哪里惹了你?
我不明白,也没想过要去明白,只把你当成经病的对待,直到我看见了你从来没表现的那面。
『严同学,教官是为了你好,我也不想一天到晚找你麻烦啊!拜託配合一下好吗?』
『是,教官我扫完啦!掰掰囉!』
『严圣崙!』
我逃也似地狂奔,确认了教官没有追上来后,拐进活动中心想去喝个水,居然看见了你独自一个
坐在楼梯间,自己包扎着手臂的伤
,伤
处没有流血的痕跡,看来是受伤了几天,只是让我困惑的是,哪来这么大片的伤
?如果不是制服的袖子够长,恐怕是很难遮的住。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躲在这里包扎,而且旁边的用具看来非常一般,这样的伤
竟然没有去看医生吗?
所有的疑问我都没有问出
,甚至没有出现在你面前,只有静静地看着,我知道像你这样骄傲的
生,大概不能接受被讨厌的
看到狼狈的一面吧?
我看着你从消毒时的
呼吸到包扎好的松
气,我就能感受你有多痛,可是却没有看见你掉任何一滴眼泪,坚强到令
费解,我们不是才岁吗?为什么你好像提前长大了很多,多的让我自叹不如。
又是很久的后来,我才知道你独自回家时发生车祸,由于担心妈妈与第二任丈夫又因为你发生争执,所以才不敢去医院,随意的买了些消毒伤药等自行包扎了几天,直到你和我说的时候,手臂都还有淡淡的疤痕。
从那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你,而非常不刚好的,我也曾在你回家的路上碰过你,但相当有自知的我,一样避开了你会看见的视线,然后好你的回家路上会做什么。
从学校离开后就很平常的走着,平常到我都觉得自己无聊的想走时,看见了你进了超商买了猫罐
,于是我又继续跟着你,直到看见公园溜滑梯下的一隻小猫。
太令
不解了,我们有如在拍狗血偶像剧般,我在远处陪你餵完了小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