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路上塞车了一下……」
「哈哈,没事啦!台北一向都是车水马龙的,快进来吧!弟弟啊,看看谁来了!」
阿萱的老公是大学的同学,个
稳重、谨慎,和成天活蹦
跳、天真活泼的阿萱截然不同,一直是好友的两
毕业后
往了两年就步
礼堂,再没多久就有了个宝贝儿子,可以说是
称羡的夫妻。
如今儿子也已经5岁了,长得相当俊俏的模样,现在正躺在我身边卖萌,只因为我今天顺路还带了他喜欢很久的遥控汽车。
「陆苡蒨,你这样会宠坏小孩的!」
「哪有关係,我也不是常常这样,偶尔一次,小朋友开心比较重要。」
「嘖嘖,看看你这样,好像才是他的亲妈,显得我好像后母一样。」
「……真不知道你老公怎么忍受你这浮夸的个
。」
「哎唷,婚姻嘛!就是互相磨合、相互让步囉!」
我陪伴阿萱从大喇喇的
孩成了
妻、
母,这些过程恍如昨
般歷歷在目,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太快,快到我还来不及准备好,就消逝了。
我们都在各自的
生奔驰着,努力和时间争取更多的时间去留下什么、证明什么,甚至成为某个
心中的“什么”,然后独自笑着、哭着去接受结果,过程中的灿烂辉煌、孤独徬徨,终将随着领悟而永存心底。
只是留下在我心中的全是我不想、却不得不面对的寂寥,和空虚。
「严圣崙回来了。」
「喔……是喔。」
「……你怎么这么冷静?」
「咦?呃,我刚刚在看儿子啦!发了一下呆!你说严圣崙吗?他终于回来啦?」
「嗯,是啊,终于。」
「你们见过面了吗?有好好聊天吗?」
「他一回来就来找我了,很意外吧?」
我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并没有察觉阿萱言语中的意思和表
,顺着她问的问题,像个乖孩子般回答着。
或许是平静太久的心一时被搅
的不知所措,而我需要一个出
,让我说出
的地方。
「那么……你们都还好吗?」
「嗯?哪方面?」
「呃,各方面,例如说相处的时候啊,这种的。」
「很好啊,撇开他的胡言
语不谈,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我週末还和他处了一天。」
「胡言
语?」
「嗯,他说他还是喜欢我。」
「那你呢?」
那我呢?
若是真的毫不在意了,又为何会被翻动心底的疼痛,又为何会因为他而惊慌失措?
全是令
痛的问题。
「我不知道,难道你真的相信他说的?」
「嗯……为什么不相信?因为当初那件事吗?已经年了,苡蒨。」
「……」
我当然知道,时间早就过了这么久,可是我没有忘记任何有关严圣崙的一切,当然包刮他对我的伤害。
那些记忆全和那些笑声一起被我好好封存着,一直一直用眼泪珍藏着。
『好了,陆同学你一向优秀,相信你会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的,回家休息吧。』
『是,谢谢班导。』
鞠躬敬礼,我转身离开班导办公室,差点没被门外的严圣崙吓死。
『……你
嘛?我差点被你吓死!』
『喔,看你做了什么坏事被班导找来啊。』
『白痴,我是全学年的高材生,哪可能被班导抓来训话。』
『不然呢?找你泡茶聊天?』
『找我来感谢我,把你这个不受控的马匹驯养成一隻小绵羊了啊!』
『……绵羊?谁要像那白白、呆呆的动物啊?』
严圣崙露出无比嫌弃的表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把刚才老师所说的一切全都暂时忘却了,只顾和严圣崙打闹的回家。
夕阳的馀辉总是陪伴我们走过这条路,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让我们沉浸在两个
长长的影子中,连踩影子都能玩的、那样快乐的时光。
“陆同学,你的成绩一向优异,真的不该和严圣崙那样的男生在一起,他只会拖垮你的成绩。”
“班导,我自认不会被谁影响,我的成绩也并没有因为严圣崙有所改变,反倒是他,不但减少了翘课,成绩也渐渐起色……”
“可是本
是不会被改变的,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男孩,你是有更好前途的
生,再一年就要考大学了,老师真的不想看你错过好学校啊!”
“……”
我没有说,没有告诉严圣崙,因为我知道他会有多么受伤。我不怪班导的偏见,也不怪她将我找去谈话的举动,我明白她是为我好,怕我陷的太
,最后受伤。
所以这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