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强作镇定,也无法掩盖额角渗出的冷汗,而且原本熟练的曲子也越弹越重,越弹越慢了。
霍雅跟随乐曲的节奏,握着茎身来回抽动,连续进行十几下后,用指腹剐蹭起他的
冠,顶着小孔打转。“林老师…”
她望向他满是隐忍的侧脸,想笑又不敢。“这段是不是有点没跟上啊?”
说着,她又加重抽送的力度,激得他闷哼一声,好像全身都要着火了。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钢琴师,景澈当然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弹得有多差劲,不仅速度没跟上,还有好几个地方险些弹错了。
但今晚的邀约是他提出的,他绝不允许自己败下阵来,于是他艰难的喘了一
气,又弹了一段。而这一次,他的节奏更加失控,因为她手下的动作不仅更快,还更重了。
霍雅听着那不成调的曲子和他沉重的呼吸,体贴的用另一只手为他擦去额边的汗滴,轻笑道,“要不然,投降输一半吧,你觉得怎么样?”
——噔!
一个极重的音符落下后,曲子进
最后一段。
“这句话…”景澈顶着一身燥热,侧目瞪她,一字一句道:“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下半夜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