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棠宁踮起脚,抬高下
,一副索吻的样子。
陆鹤行往后退了一步,薄唇抿紧,清俊面庞的下颌线条更为冷漠。果然,他对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棠宁甚至怀疑,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她塞巧克力。
是不是有
拿资助这件事伤了他自尊?让他觉得得到奖学金是因为她的偏
?
棠宁理所当然这样想。
往前
近一步,她双手搭在陆鹤行胸
,唇齿间的苦涩味道
洒在他的下
,让他无法忽略。
“班长,我包养你好不好?”
棠宁的眼很无辜,但里面遍布的是蓄势蛰伏的欲望,一点一点外溢,伴随着她清纯脸蛋上的笑意,有一种要把面前
吞吃
腹的病娇感。
陆鹤行鸦羽般的眼睫落了一下,淡淡道:“我就当你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玩笑话。
棠宁退了一步,拉开自己与陆鹤行的距离,表
似乎很失落,咽下了
中发苦的巧克力。
“不知道阿姨生的什么病。”她故作担忧地叹了
气,无奈摇
:“这次有我爸爸资助,下次你再需要钱,可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闻言,陆鹤行眸色转变,暗沉得可怕,紧紧盯着棠宁。
“你调查我?”
棠宁娇媚一笑:“班长,
家关心你啊。”
“……”
有些话点到为止,她把单肩挎着的书包背好,又塞给他一块巧克力。
“可以尝尝,苦也好吃。”
她笑着说道,不无一语双关之意。
回家路上,棠宁都在回味陆鹤行脸上屈辱又倔强的表
,非常喜欢。穷
很多,但她唯独喜欢他身上的那种清冷傲气,哪怕他向你屈下双膝,眼却
狠得要弄死你。
棠宁光是想想就抑制不住心痒,又不止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