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而商津见此,让她双腿架在他的脖颈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花
。
“啊……”
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让白莺的眼迷离,呼吸急促,手指想要掰开商津的脸,但她刚一动,铺天盖地的
让她全身颤抖不止。
“求求你……”白莺被刺激得张开唇,气息紊
,胸前的
开始颤颤巍巍,而始作俑者却还在她的腿间不断舔舐。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白莺感觉脑海里有一道白光闪过,她褐色的眼眸积起氤氲,不停地摇摆着手。
“要
吹……”
“啊啊啊啊……”白莺控制不止身体的抖动,而商津闻言却更加用力地舔舐,没一会,白莺就被刺激得全身痉挛,全身糜烂像一滩软掉的水,一个抖擞过后,她就瘫软倒在商津的怀里。
而商津却在这个时间点,猛然用力舔舐。
最终,白莺被刺激得呜咽出声,“不要了。”
商津舔舐好几遍后,这才抬起
,唇上全都是银丝。
原本儒雅的男
,沾染上色欲,而他毫不知觉,用力松开脖颈上的领带,青筋凸显。
“怎么办?外面的
还没有走。”
其实门外的
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可商津第一次想要释放心里压抑太久的欲望,对着名义上的妻子,发泄心中的欲望。
可怜的妻子还以为丈夫不会欺骗他,再加上
欲没有散去,理智已经消失,大脑无法思考,只能相信从一开始就对她温和的男
求助。
“怎么办?”
见
体
,只剩下呜咽的妻子,没有往
的装模作样。
商津松开的领带动作不由加重些,眼底的红血丝更加消散开来。
“你叫得不够大声,要不你哭着尿出来怎么样?”
一直在白莺表现无害的丈夫,终于露出藏在
腔已经磨好的獠牙,开始拿着“刀叉”进食,眼前被
欲折磨成柔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