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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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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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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速记能力,况且邢意还属于有速记天分的那种。她扭思忖,严觉嵘生病了?

邢意轻车熟路地拿了常用的牌子,结账走,看到严觉嵘还在,秉持着关心关的原则上前敲敲车窗。

车正好停在路灯下,绿化带养得不错,夜晚的微风轻吹,斑驳树影随着微风在他脸上晃,本来应该严肃若覆冰霜的脸添了几分滑稽,邢意心里还为这个病加上了柔弱滤镜。

所以威严的严书记此刻在邢意看来无比羸弱……

所以邢意开的话都多了几分哄小狗的柔软……(虽然邢警官没有哄过小狗,但是她能想象)

“你身体还好吗?”

所以严觉嵘听起来,感觉就像,他也许明天就会去世了。

“……我很好,老毛病,死不了。”

“……哦。”死不了就行。

一场酣畅淋漓的寒暄就到此结束吧,邢意预备说再见,对上他的眼睛,突然被俘获。

只要是,都有对美的感知力。就像此刻,他微微抬,瞳孔映着外界的光,微皱着眉盯着她看,好像她是他要贯彻的某项重要方针,坚定又专注,但好像又不止于此。总之,俊美又

邢意心里打了个抖,被自己麻到了,移开视线,正要说话,被男抢先:“你的伤没有处理。”

他好严肃。邢意把刚才心里所有想法揉成团扔到角落,“嗯…正要回去处理。”举起手里的碘酒冲他晃了晃,复制他的严肃,“我先回了,回见。”

“等等。”眨眼严觉嵘已经站在身后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上车。

“嗯?”邢意疑惑,“什么?我伤了不能做别的。”

严觉嵘扯了扯唇角,“你自己肯定不好上手臂,给你上药。”

行吧,是这样的。

邢意其实是很黏的,从小时候就是,喜欢闹爸爸黏妈妈缠哥哥,如果上天不曾跟她开过那样的玩笑,也许她会像鹿璐一样,开朗热率直。

她现在只会对妈妈偶尔撒娇,但,她好像在渴望黏着严觉嵘,得不到他同样的绪回应会觉得烦躁,得到了会想得寸进尺想要更多。

比如此刻,她前一秒还在为严觉嵘的严肃冷漠微恼,后一秒就因为他对她展露的温柔特殊而雀跃。

邢意自觉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他们终归不是同路,过分的相处只会让她变得不清醒,尽管她已经警告过自己很多次还是无果。

严觉嵘于她,就像猫薄荷于猫,得不到心痒,靠近就失衡。她不觉得这是喜欢,她把这份难耐的绪解释为对一个强大帅气有魅力的男的不自觉贴近,像是遇见了一个极度契合的自慰

那就先享受服务吧。

“你车里有药?”邢意心里绕了一圈,最后问出了跟当前服务息息相关的问题。

“刚才看到你,给秘书发消息了。”他眼很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有手上还未处理的伤,就给正在替自己买颈贴的秘书发了另外要买的药。

“你怎么觉得我会来跟你打声招呼?”

“你不来,我会去。”严觉嵘说话时看着邢意的眼睛,暧昧昏暗的路灯照进车里,会让她错觉他很

才不要,上位者,最绝。邢意心里默念。

恰好秘书回来,邢意终于觉得空气丰富起来。

严觉嵘接过秘书递来的药,然后…秘书升起来车间隔板。

空气重新变得匮乏,因为严觉嵘说:“脱衣服。”

“嗯?嗯嗯?”邢意觉得他一定是今天看各大政策方针看坏了脑子,想说点什么表示她身残志坚不畏强势不屈服威,严觉嵘打断她将要炸起的绪,“误会,”轻咳一声,“不脱不好上药。”

“……哦好。”

严觉嵘觉得今天嘴和心不是自己的,怎么都不对劲,说什么都怪,心跳得像刚伍那会负重跑完二十公里。

邢意轻嘶了一声,血要就凝固了,糊住伤和衣料,扯一下生疼。严觉嵘想用温和些的方式,把血块慢慢擦掉,再脱下沾血的布料。但邢意没给他机会,嘶了一声之后脆利落地撕下沾血的衣服。

邢意整个抖了一下,是应激反应。

严觉嵘沉着眼眸给她上药,看不清他眼底的绪。

从前在部队,严觉嵘大伤小伤不断,处理这种伤他的动作只会比她更脆。但是看她这样,他说不清他是什么感觉。她好像脆弱又坚强,他渴望探究她,但她除了做,都十分警惕他。

邢意只脱下了右臂的衣服,露着细细的肩带,面前的男动作轻柔,轻得有点痒,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邢意觉得好笑,轻笑出声,气流微微抚动男发。

严觉嵘抬看她,递了一个疑问的眼。

邢意还是笑,“有点痒。”她很怕痒。

动作还是很轻,“重了会痛。”说话的温热气息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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