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蹭到了地上,可戒尺仍然没有停下,“饶了——饶了我!”她断断续续地叫道,一瞬间对苏锦产生了的恨意。
但恨意只是转瞬即逝,和滔天海一般的疼痛相比实在微不足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苏好月想,你想打死我吗……
当她可以喘气时,才发现戒尺已经停了。她全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上强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动弹,嘴里的嚎啕没有停止,鼻涕眼泪已经糊了一脸。
苏锦再次给她擦了一把脸,苏好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嘶哑地叫道:“姐姐!”
“我疼!”她哭着说,“我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