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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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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发情期(对镜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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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阵快感袭来,她的腰肢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从浴缸上滑落,以一种柔软顺从的姿态跪在了镜子前面,一只手贴住镜子,好像被什么绑住一样一动不动,另一只手伸向下体。腰部使劲往下坠,则尽量高地撅起来,纵使上面已经布满了可怖的伤痕,但没有鞭打来应和这般姿态还是太可惜了。

脑中一遍遍虚构出严厉的鞭打声和恐惧的感觉,蒂则被愈加快速用力地揉弄着,发出只有她自己和镜子能够听见的细微水声。

“对不起……”她紧盯着镜子。硌着瓷砖的膝盖很疼,真实的屈辱感和昨天快速重合了起来。

即使是在被惩罚,也这么快乐?

“我不应该……”

的确不应该,如果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鞭子更加狠厉地抽下来。

“嗯……”喉咙里闷哼一声,她的腰背一下去弓了起来。

你想躲?再加十下,还有五十五下。杜青园冷酷地说道。

“不……呜呜……”水声越来越大,五十五下藤鞭,我的会被打烂的。这么想着,幻想中的鞭子减轻了力道,带来一阵阵温柔的疼痛,快感混合在其中席卷而上,她的身体软到几乎支撑不住。求求你了,不要打烂我的,饶了我……两边大腿一阵痉挛,“啊……啊!”大腿抽搐一下,本能地向中间靠拢,一体一下子从中间涌了出来。

胸腔一下子吐出来一长气,扶在镜子上的手往下一滑,差点让她整个身体跌下去。

不知道为何,她看着白色的瓷砖愣了好一会儿,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痉挛加上膝盖的不适感,她的两条大腿都在打哆嗦。苏好月赶紧清洗净身体,把触摸的手背也洗净,脑子空白一片地逃出了浴室。

网上有一些针对发期抑制剂的科普文,里面说在服下抑制剂后最好不要进行行为,激素水平的混变化会把身体搅得一团糟,带来一些副作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好月躺在床上时,确实有若有若无的反胃冲动。她打开手机,试图用无意义的信息流冲刷大脑,最好把刚才发生的事给冲净,但被硌疼了的膝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不应该下跪的。苏好月的反胃感变得更强烈了。她翻过身裹上被子,随便挑了一部喜剧电影看,角色的尴尬境遇让她的绪舒缓了一些,抑制剂慢慢生效,反胃感消失,她的身体变回了正常的状态。

凌晨三点,她又被噩梦惊醒,但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过了一个短假再上班,办公室里的气氛比平时还愁云惨淡,每个都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谢澜仍然不在,这种少见的缺席让苏好月很好,想不出来为什么,便悄悄问了一个消息灵通的同事。

同事的脸上显出秘莫测的,低声说:“我也不太清楚……”

苏好月有些失望地说:“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那同事见她不继续问了,果然憋不住地说:“只有一点小道消息……我听说有机和无机实验室的主任都去开会了,有机实验室的朋友跟我说,据说是我们公司要接一个政府委托。”

“政府委托?”苏好月有些莫名,“我们不是经常接吗?”

同事的声音更加小了:“这次不一样,是一个非常秘密的项目,据说和要打仗有关。”

苏好月差点失声尖叫:“什么?”

同事说:“你小点声!”

苏好月说:“谁说要打仗了?”

同事说:“不都说要打仗了吗?”

她理所当然的模样让苏好月更加茫然了,感觉两分别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似的。“为什么要打仗,跟谁打?”

同事讳莫如地摇摇,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不仅没有问出谢澜的去向,还平添了许多其它的疑问。苏好月心如麻地回去办公,一整个上午都有些游天外。

中午的时候接到苏锦的电话,询问她的发烧怎么样了。

苏好月才想起自己还撒了这个谎,憋了半天想模仿感冒时的嘶哑声调,但苏锦似乎觉察到不对,催问道:“嗓子还哑着?”

苏好月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说:“没,好一点了。”

苏锦说:“去上班了?”

苏好月说:“嗯。”

苏锦说:“实在病得严重,请个假也行。”

从堂姐那里听到宽慰的话,苏好月有些惊讶,反而对胡说八道的自己产生了一些羞耻之心,“谢谢姐。”她说。

“嗯,”苏锦说,“挂了吧。”

苏好月连忙叫住姐姐,抬起来朝四周看了一圈,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姐,是不是……要打仗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这沉默让苏好月心跳如擂鼓,苏锦说:“不会。”

“真的吗?”

苏锦说:“嗯,不要听别说这些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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