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海郡知道她是真生气了,他没什么理由可犟,听话的拉开椅子,也没上药,拿起笔就是开始写检讨。
写到一半,手臂突然一疼,他眉
紧锁的闷喘了
气。
桌上的药还是被邱里拿了起来,她拧开盖子,用棉签沾了沾紫红色的药水,眼泪比上药更快,几滴温热的泪沁得尹海郡手臂更疼了。
就算邱里再心疼,也不想夸他什么英勇无畏,她不要,她要他记住,不能再一意孤行,“这次的小伤是教训,你知不知道?你不是每次都这么命好,可以平安回来。”
她越说越激动,“一个队出任务,就算出了状况,还有
能呼应,你一个
闯到那群禽兽的地皮里,他们要发现你了,想解决你,根本不成问题,你觉得他们眼里有王法吗,会怕警察吗?”
尹海郡沉默了,冷静下来,他也对自己胆大包天的行为感到后怕。
他伸出手臂,将邱里抱
了怀里,让她横坐在了自己腿上,搂着她,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眼里的水雾,模糊了邱里的视线,“阿海,自从你进了警队,只要你出任务,不管多晚,我都会抱着手机,一直等你给我报平安了,才睡得着。我知道,好几次你都没跟我讲实话,记得吗?有一次,你被一个通缉犯砍伤了背,我问你怎么不去上班,你骗我说你休年假,其实你在住院,要不是后来我觉得蹊跷,悄悄的从美国飞回来,看到你背上那么
的刀
,我不知道你要瞒我多久,以后又要瞒我多少次。”
她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确切的说,不是发火,是太心疼。
尹海郡刚擦掉眼泪,邱里又止不住的流下。
他亲了亲了她的眼眶,誓言是轻柔却也是真诚的,“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瞒你。”
邱里捧着他的脸颊,“你现在有我,有舅舅,有姑姑,有喜南,以后还会有我们宝宝,所以你要时刻记住,要肩负警察的职责,但也要为自己,为我们着想。”
“嗯。”尹海郡朝她两只手掌都亲了亲。
咯吱,椅子被
用力地往后一挪,他抱着邱里往床边走,她指着桌上的纸,“你没写完检讨,不许睡。”
把
往床上一扔,尹海郡直接压住她,结实粗壮的大腿将纤细的她钳得死死的,“写什么检讨啊,”他摸了摸下
,故皱眉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们的宝宝?”
邱里脸红了,“我、随便说的。”
“那,择
不如撞
。”
“我不要现在就怀,”邱里不停地推开他,“你还没有求婚,你还没有给我买大钻戒,你还没有给我布置婚房,啊啊啊,我不要怀孕。”
这边的房间里,必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
而对角的房间里,王喜南坐在床上烦得不行,手机被扔到床上又捡起,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还是拿了起来,薛桐又发来了好几条语音。
Xuetong:「睡不着,想你。」
王喜南做了一个呕吐的表
。
但想了想,为了自己哥哥的前程,她忍了,扯着嗓子,回了一条语音,“嗯,我也想你,你早点睡啊。”
以为完事了,没想到薛桐又发来一条语音。
尺度比刚刚的大几倍。
Xuetong:「完了,你一说想我,我下面就来反应了。」
……
王喜南无语住,想骂
,但又强忍住。
她开始卖惨:「今天我好累哦,早点休息,好不好。」
薛桐立马回了一个“好”。
当王喜南正准备开心敷面膜时,薛桐又补了一条。
Xuetong:「我们离那么近,我去你楼下接你,我们一起早睡。」
“……”
/
秋的雨后艳阳,比任何季节都舒服。
一大早,尹海郡在去局里上班的路上,收到了晏孝捷的亲切慰问。
“听说你也写检讨了?”
尹海郡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前听温乔说过,晏孝捷写过好几次检讨,有难同当这种事,这家伙绝对做得出来。
尹海郡怎么会光听他笑话自己不还击呢,他平稳的开着车,说,“是,我是写了,但里里心疼我啊,写一半就抱着我去睡觉了,不像某些
啊,光
蛋面壁思过。”
最后那两声冷笑简直是嘲讽到了极致。
没过半秒,晏孝捷玩不起的挂断了。
/
这帮富二代的案子,晏蓓力让尹海郡和徐东几个通气,按她的指示行动,至于上
,她会想办法搞定。
最后,尹海郡还是
了一份几千字的检讨书给晏蓓力。
这是他的错误,他必须悔过。
不过,尹海郡更担心的是,蒋昭逸和唐樾两个
会对他身边的两个
下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