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去,慢慢地触碰到了他手掌的温度,犹豫了片刻,然后与他十指相扣,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心一紧一怔,像是在做梦。
温乔声音有点哑:“晏孝捷,谢谢你。”
晏孝捷喉结一滚,不自然的撇开了眼,故意装得有点烦,“不要再谢了,保护自己喜欢的
生,是本能,懂吗。”
像是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温乔的眼里泛起了泪,有些哽咽:“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
奋不顾身的保护过我,就算是最亲的
,也没有。”
才说两句,她的泪就流了下来,热到烫着肌肤,哽咽的继续:“以前,我爸爸
赌,没钱了,就让我去送钱,他玩得尽兴了根本不管我,有两次我被打牌的男
摸,他都坐视不管。”
晏孝捷惊住,喉咙烧得疼,很难受。
这是温乔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开始信赖他,想要和他说心底话,敢去说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最不美好的事。
她的声音在微颤:
“后来我就去报警,告那个男
猥亵,但他在警局耍无赖,就说没碰过我,他恶心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住,但我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找到证据告他。”
晏孝捷问:“所以,你才想去做法医,是吗?”
“是,”温乔点
,“
做过,必留痕。我想通过医学,通过技术,帮更多的受害者。”
他轻轻一笑,不觉伸手摸了摸她的
,然后拉起她的胳膊,将她整个身子往自己怀里拥,紧紧地抱着她。他抵着她的
顶,眼眶又热又红,唇间的温柔的气息,穿进她的发丝里:
“温乔,如果你信我,我可以一直保护你。”
是少年的誓言。
或许稚气,但是一腔孤勇的真挚。
温乔没有说话,很感动,她就这样闷在晏孝捷的怀里,依赖他胸膛里的温度。在这个惊魂未定的夜晚,这一刻,她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竟是来自一个,她曾经最厌恶,最想摆脱的男生。
忘了过了多久,温乔就这样睡着了。
晏孝捷没睡,他根本睡不着,倒也不是贴着她,身体燥热有反应憋得慌,而是,他就想搂着她,静静地看着她。
看一夜,都幸福。
他无法想象,她过得有多难。
一次,他希望自己的肩膀可以再宽一点,能让她靠得更安稳,让她每一夜都能睡得像今晚一样安心,舒适。
看着看着,他如薄羽般的声音,落在空气里,
了她了耳。
“温乔,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
第二天是周六。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温乔缓缓睁开了眼,不过晏孝捷不见了,她掀开被子,出了卧室,刚好撞见从外面回来的他。
晏孝捷手中拎了很多东西,“才八点,今天又不上课,怎么不再睡会?”
温乔摇摇
,笑了笑,“不困了。”
她一
长发,七零八
的,慵懒得还有些可
。
晏孝捷先把吃的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把另外一个袋子递给她,“附近的商店都没开,就菜市场开了,我随便买了件运动裤和毛衣给你。”
温乔接过,里面是一条白色运动裤和
色的毛衣。随后,她就去房里换好了,坐在椅子上和他一起吃早饭。
照旧,好吃的,他一样都来了一点。
温乔抬眼看着晏孝捷脸上淤青,问,“还疼不疼?”
不问还好,一问他就来劲,他摸着脸颊,怪叫了一声,“啊,疼,好疼。”然后把脸凑过去,“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温乔按着他的脸,硬生生推了回去,“吃饭。”
没亲他也开心,悠哉的喝着豆浆,还帮她掰了根油条,她接过,咬了一
后,说:“我们一会去海边走走,好吗?”
“好啊。”
*
清晨的海平面静谧安逸,海风很轻柔,海水温柔的推向沙粒,又缓缓地退回去,偶尔还有远处传来的船笛声。
晏孝捷和温乔并肩,沿着沙滩走。
她身上那件
色毛衣,毛茸茸的,泛着细碎的
光。一阵阵的海风,吹红了她白秀的脸和耳垂,未施
黛,却嘴唇嫣红。
她来海边,是有话要说。因为,她终于等到心底只有一种
绪了,已经冲
了心。
迫不及待。
呼之欲出。
“晏孝捷。”
“嗯?”
温乔的柔声混着翻滚的海
,“我们玩游戏吧。”
晏孝捷轻松的走着,踢着沙滩上的碎石,“什么游戏?”
她手往前指,“你站到那里去。”
他皱眉,“为什么?”
“去嘛。”
她竟然撒了娇,活见鬼。
他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