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凌晨2点。
王业军修车行。
本来尹海郡都收工了,结果活生生被晏孝捷堵上了。
俩
坐在门
的长凳上抽烟,看着街道,吹着夜风。
这盛夏的夜风没有一点凉意,又热还粘稠。
晏孝捷把事都和尹海郡说了,尹海郡手肘磕在他背上,翘着腿,笑话他,“晏少爷,恭喜你,临门一脚,还来了个小叁。”
“
。”晏孝捷烦得把烟往底下一扔,脚用力的一踩一碾,像在发泄
绪,“她又不是我
朋友,老子什么都说不了,这他妈才烦
。”
尹海郡问:“你打算怎么办?”
晏孝捷双手一摊,声音听起来就燥,“我能怎么办?她想选谁就选谁呗,难不成霸王硬上弓吗?”
尹海郡笑去,“你不一直都在霸王硬上弓吗?”
晏孝捷本想怼回去,但突然想起一件事,手往他肩上重重一搭,问:“你呢,你是不是得和我坦白从宽点什么?”
尹海郡一哼,“我有什么要和你坦白从宽的?”
眼明显在逃避。
晏孝捷盯着他,“说说你和邱里吧。”
尹海郡一怔。
晏孝捷抬起笑,“邱里这个
我很了解,就算是我和她这种熟悉程度,她都不敢直接坐我腿上,但是她那天竟然敢坐你腿上,你俩一定有事。”
知道晏孝捷很细心,但没想到他如此观察
微。尹海郡没得躲,也不想躲了,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不过,听完这个不长不短的故事,晏孝捷并不信,“尹海郡,我初中就认识你了,你觉得这个版本我会信吗?”
尹海郡还是没出声,撇
抽着烟。
晏孝捷突然严肃起来,气得嗓门都高了,“一个
生病了,天天医院学校两
跑,为了还我钱,又是修车又是送外卖的老实
,我会信你做这种垃圾事?”
猜到了他有难言之隐,便问去,“是不是她和她那群小姐妹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