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苏玩抬
时,梁浮拧着眉大步走过来拽回了吊坠和纸笺,但他看到白纸上的字时,也突然愣住了。
“这是……谁给你写的啊?”苏玩定了定心问。
梁浮把纸笺放回吊坠里:“前
友。”
“你前
友跟我的字倒是挺像的。”
梁浮抬
看她的时候,灯光下的
笑得很勉强,但她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你小时候学过书法吗?欧体。”他问。
苏玩一怔,而后点
,梁浮就接着说:“我前
友也学过,后来写硬笔也像。”
这样说倒是合理的……苏玩再看了看自己的字,眼里的期待缓缓消散了。
她还以为,面前这个
会与她失去的记忆有关系。
梁浮把那油
跟踪她的原因说了一通,苏玩大抵猜到是什么事了,梁浮问:“这几天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会处理的,谢谢。”
她指了指梁浮的胳膊,拿出药箱要给他重新上药换绷带。
“痛吗?”苏玩问,缝合的伤
没有开裂,但未免感染,散淤的药她也不敢用,看着隐隐褪去红色显出青紫的地方她揉了揉自己鼻子。
他摇
,苏玩问:“你痛感失灵啊?”
“有时候,是感觉不到的。”他低声说着,看到她戴着手表的手腕下隐隐露出的刀痕。
他也问过她疼不疼,那时候双眼失的
蹲坐在墙边,她光着脚,被碎了一地的玻璃扎得流血,她呆呆看着他,摇了摇
:“有时候,感觉不到痛了。”
然后她艰难起身朝他走来,带血的脚印一个个印在白色的地砖上,瘦骨嶙峋的
站在他身前,浮丽的妆容变得诡异扭曲,他们的鼻尖靠得很近,她轻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想活着。”
她说想活着的时候,死气沉沉的眼底才有了一丝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