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要求,我们就到这儿吧,好吗?”
就到这儿了,只能到这儿了。
钟悦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和六年前一样平静,甚至最后,她走得也是那么脆果断。
靳晏西靠在玄关柜上,缓慢的点了根烟抽着,不知怎么突然哑然失笑,不明白为什么她每一次都能做得这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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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一个装淡定一个嘴硬。
PS:晏西是非常好的一个,对小护士说谢谢那里是我一点儿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