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与进的愿望。至于兴趣,他没有兴趣——这对于他自己来说都是困惑。游戏、短视频、吃喝玩乐,他连报偿式地疯狂沉迷的念都没有。就像是他当时想选文科或是拒绝这个专业,可能也只是某种不曾意识到的微妙程度上对母亲的反抗而已。
等他从愣怔中回过来时,导员已经在给他推荐箱庭体验、心理中心团体项目和生活流辅导室了。
他诚恳地感谢老师,却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去参与进任何的心理预。他在失状态下忧虑的事是无论如何都对任何说不出的,那种隐秘的挣扎牵涉到姐姐,他宁肯为之哀困至死,也不会冒险将之公诸于。